天通庵車站,這里被日軍的沙袋工事所包圍,幾輛坦克和裝甲車停在里面,還有油料車和運輸卡車,燈光把周圍照射的亮如白晝,似乎很難潛入其中。
可是任何的防御都有其弱點,在房屋在沙袋工事的連接處,恰好就是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從這里能觀察工事里面的情況,可防御工事里面的日軍,卻很難看到拐角的情況。
按照早就勘察過的路線,凌晨兩點的時候,巡邏的日軍剛剛回到火車站內部,突擊二隊在項文斌的帶領下,悄悄的在陰影中貼近了防御工事。
這時候的日軍,也是處于注意力高度不集中的時候,項文斌點點頭,四個隊員一個翻身就進入了工事,沙袋工事沒有任何的難度,里面的四個日軍,沒睡醒就被抹了脖子。
第二批隊員進入沙袋工事,緊接著到了第二道防線依法炮制,日軍巡邏隊的時間是每個小時一趟。
兩個隊員扯著兩件死去日軍的褲子來到油料車的旁邊,先把褲子放在一邊,慢慢擰開放油口的閥門,接了兩桶汽油,彎著腰來到坦克和裝甲車的旁邊,把汽油潑到了車上、彈藥箱上。
臨走的時候,把褲子連在一起,綁在閥門上,閥門打開了一道口子,汽油順著褲子流到地上,降低了聲音,畢竟夜晚是很靜的。
周圍的沙袋工事后面,有些日軍的鼾聲打得很響,誰也沒注意,汽油已經開始從地面流向四周。
北四川路臨時據點。
“老大,這里的防御工事有兩門七十毫米步兵炮和一個重機槍小隊四挺九二式重機槍,值班的人員并不多,我粗略算了一下,大約為一個小隊,我們三十六個人,如果行動速度快,很快就能拿下來。”許寅正說道。
“按照眼下的局勢,八十八師被攔截在八字橋附近,想要打過來肯定會遭到攔截,我們面前的防御工事后面,是日本駐滬海軍陸戰隊的司令部,這里等于是最后一道防御線,有步兵炮和重機槍很正常,大規模進攻尚未開始,氣氛也不是很緊張。”
“一個小隊編制為五十四人,我們對付起來確實不算困難,我看可以采取行動,你帶隊從院墻翻過去,繞到這些民宅的后面,從夾道穿梭到防御工事側面,為了以防萬一,我和武奎媛把通向司令部的電話線剪斷,從后面摸過去。”韓霖想了想說道。
他回到屋里叫上武奎媛,兩人從大門出來,順著房屋墻根的陰影,把日軍的電話線剪斷,然后慢慢的向防御工事靠近。許寅正帶人繞路,兩百多米遠也就是三四分鐘,然后向全無防備的日軍撲過去。
突然之間,西北方向的遠處傳來了槍聲,隨即就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炮兵陣地距離這兒也就是不到三里路,爆炸的火光在高處都能依稀看到,防御工事的鬼子頓時清醒了,也看到了面前的特工。
時間有點晚,但是沒關系
三十多個特工手里的駁殼槍,瘋狂的掃射面前的敵人,這玩意連發是相當厲害的,也不用刻意瞄準。
巨大的爆炸聲,天通庵車站的日軍也驚醒了,隨著項文斌的一聲槍響,油料車爆炸了,地面燃起大火,整個防御陣地變成了大火球,日軍在火焰中凄慘的叫喊著,有幸運的,剛逃出了防御工事,卻遭到了項文斌等人的掃射。
天通庵車站的這場大火,連韓霖都能看清楚,步兵炮帶不走,他調轉炮口大致調好角度,兩門步兵炮對著海軍陸戰隊的司令部就開始發射炮彈,一邊發一邊矯正,他可不是專業的炮兵,好在這玩意的技術含量也不高。
“快,把炸藥塞在炮管里,準備引爆,我們帶著機槍和子彈撤到據點,敵人很快就要來了。”韓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