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隊的突擊一隊和突擊二隊,真的在虹口公園附近錯了,他們在距離日本駐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不遠處,竇樂安路的一處秘密據點潛藏。
白天利用觀察點,對周圍日軍的防御工事和炮兵陣地,還有彈藥庫進行偵察,嚴密制定了襲擊路線和行動計劃。
這里屬于是華界的范圍,但路面屬于公共租界工部局管理,是最理想的隱藏據點。
“今天晚上突擊一隊十一時出發,突擊二隊零時出發執行計劃,這是突擊隊特別行動隊的首戰,我們勘察地形和周邊環境不是一天兩天,敵人對我們全無防備,在這樣的情況下,條件對我們是非常有利的。”
“此次偷襲戰,我們要付出最大的努力和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俗話說得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主任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專門聘請美國情報部門的專家培訓我們技能,給了我們這么高的待遇,眼下國家有難,我期望大家都能有個出色的表現。”
“突擊一隊的任務是,作戰范圍在八字橋到附近的日本人墓地高崗地帶,周圍有海軍陸戰隊的防御工事、炮兵陣地和大批武器彈藥,突擊二隊的任務是,潛伏到天通庵車站附近,那里有日軍的重型機械化部隊,坦克部隊、裝甲車和油料車都在那里。”
“我只給你們劃分作戰范圍,具體怎么操作,你們兩個隊自己商議決定,沒有固定模式,最大程度殺傷敵人,破壞敵人的防御工事和武器彈藥,根據主任的作戰大綱規定,優先破壞敵人的火炮和坦克。”方兆安說道。
這次作戰,每個隊有一個火力小組攜帶沖鋒槍,其余的大多數人佩戴駁殼槍和匕首作戰,這玩意能單發也能連發,是近戰的首選。
八字橋地帶和天通庵車站實際上是一個方向,突擊一隊在十一點半,趁著夜色悄悄的離開據點,八月份的氣溫很高,戰場多為河流和水道,這是最佳的掩護場所。
突擊隊的人也沒有想到,韓霖也在附近,而且是在北四川路的一處日本人家里,準確的說,這里是一個黑龍會日本浪人的窩點,只不過遭到了他的偷襲,變成了臨時指揮點。
他和許寅正站在門口,從門縫里瞅著一百多米遠的日軍防御工事,再往遠處看,就是日本駐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大樓。
院子里站著情報小組的一群骨干精銳,耐心的等待著進攻命令,李佩月在屋里,把便攜式軍用電臺放在桌子上,正在和突擊隊的報務員聯系,身邊是彭佳萃和武奎媛,對屋子一角的幾個日本浪人尸體,仿佛沒有看見。
日本人墓地炮兵陣地。
一群突擊隊員從水里泅渡上岸,一點點的靠近陣地,也不管什么蚊蟲叮咬了,沿著河岸的草叢匍匐前進。
這是日軍抵御金陵政府軍隊進攻,最為重要的一處火力支援陣地,日本駐滬海軍陸戰隊一半的重炮,其實都在這里藏著。
在民國二十一年十月,日本政府的海軍特別陸戰隊令頒布,滬市海軍特別陸戰隊同期掛牌成立,與鎮守府平級,從那時候起,武器裝備就越來越強,不是金陵政府軍隊能對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