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意味著,當大酋長擁有巨大威望并符合所有部族利益的時候,部族酋長們自然會擁戴并服從。
可要是反過來,那么酋長們就會開始陽奉陰違,甚至是干脆使用政變、暗殺等手段換一個新的大酋長。
格羅姆地獄咆哮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個。
從他向薩爾宣誓效忠以來,已經不知道違反了多少次后者下達的禁令。
可結果呢
這家伙不僅好好地,而且還仍舊是戰歌氏族的酋長,可以單獨領軍作戰。
而所謂的懲罰也不過是口頭上責罵兩句。
沒辦法,誰讓人家格羅姆地獄咆哮參加了第二次戰爭,而且還立下赫赫戰功,成為獸人公認的英雄。
薩爾才成為大酋長根本沒有足夠的資歷和功績壓制住這個強大的戰歌氏族領袖。
無奈之下,他就只能不斷的做出讓步跟妥協,最終鬧出了戰歌氏族重新喝下惡魔之血殺死了叢林半神塞納留斯的惡果。
更有趣的是在事后,薩爾還通過一系列輿論宣傳和引導,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渲染成了悲劇的英雄,成功把戰歌氏族剩余的成員納入了自己的掌控。
光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他著實是在成長過程中學會了人類政治的精髓“厚黑”。
等打贏海加爾山戰役之后,薩爾已經獲取到了足夠的威望,整個獸人族群中已經沒有第二個人能挑戰他的權威。
不過很可惜,這位大酋長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參加海加爾山戰役了。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格羅姆地獄咆哮再喝下惡魔之血殺死塞納留斯,整個獸人種族就會成為艾澤拉斯公敵,甚至是被認定為燃燒軍團的走狗和爪牙。
就如同他們在前兩次戰爭時所扮演的角色。
帶著體內殘留惡魔之血產生的躁動,戰歌氏族很快便啟程朝著石爪山所在的方向前進。
獸人根本沒有察覺到,在天空之中有兩雙眼睛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記錄下來。
大概兩三分鐘之后,通過魔法傳送過來的左思才笑著問道“如何我說的沒錯吧獸人是永遠也不可能擺脫惡魔之血對于他們的影響。僅僅只是深淵領主瑪諾洛斯的到來就讓他們開始變得嗜血狂暴。看著吧,更大的災難還在后頭呢。”
“好吧,我承認你是對的。
當初給指引獸人來到卡利姆多,只是單純覺得他們作為戰士相當不錯,可以成為一支抵擋燃燒軍團的力量。
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欠考慮了。
惡魔之血的影響比預料中的還要巨大。
尤其是像格羅姆地獄咆哮這種傳統的獸人。
再加上他們原本對力量和暴力的崇拜,簡直就像是一團極度不穩定的能量,隨時有可能引發嚴重后果。
相比之下,薩爾更像是一個極為罕見的特例。”
麥迪文語氣中帶著強烈的失望。
毫無疑問,戰歌氏族的嗜血與好戰終于讓他看清楚了這群綠皮怪物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