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話白川泉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原因。
這次來歐洲自己一直老老實實待在彭格列黑手黨的領地里,頂多私報公仇,遠程給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添了一些堵
“哪些不長眼的家伙會盯梢盯到我的頭上”
“不是,他們有病吧”
白川泉下意識喃喃出聲。
與其抱怨自己,不如詛咒世界。坦然地把責任歸到了別人身上,并實行了人身攻擊后,白川泉終于消除了內心的自我消耗。
“算了,不重要。”沉默片刻,很快將一眾揣測和深沉的心思咽回腹中,白川泉眨眨眼,“先手可不一定是優勢,不值得太在意。”
“倒是”
“也有可能我只是誤入了別人的埋伏圈,或者,啊,情報收集點也說不定嘛”
這句話兒倒是很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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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耗費數年所建設的可能一夕盡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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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還是要建設。
無論如何
“泉。”
“朝利。”
日裔青年穿著簡約的寬袖外套走上前,接過白川泉遞出的寶石戒指,五指收攏握住,腳步恰好與白川泉并行。
“謝謝你借我用的戒指,不過,好像并沒有太大用處,”白川泉的腳步不疾不徐,邊向前走去邊說,“看樣子,并不是沖著這個來的。”
“阿諾德的消息不會有錯。”朝利雨月想了想,面帶微笑,“也許是我弄錯了也說不定。”
“也許,是還沒到時間。”
“說到時間,這些東西難道都會遵循這規則嗎”白川泉疑惑提問,并沒有等待回答,接著說,“不管是我認識的地獄之門還是你說的”
“好像都是需要一個確切的時間才會出現。”
“地獄之門沒聽說過呢。不過,在下雖然不太清楚個中機制,但也知道幾點。”朝利雨月開口,將戒指放入自己的口袋,“和某一時間的關系并不好評價,但是,時機的確很重要。”
“比起一層又一層老化殘骸上疊加新殼的貝,這更像是,這更像是廣袤無垠大海中尋找某泓獨一無二的海水。”
“奇奇怪怪的說法,是吧阿諾德也說過類似的句子。是你們原本生活的世界里廣為人知的術語嗎專業領域特定用語”
白川泉視線移向朝利雨月,撇撇嘴評價。
“的確如此。這么說也算沒錯吧。”
朝利雨月緩緩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