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啊”西裝男人一臉受到打擊的恍然大悟。
意大利人是不是太葷素不忌了白川泉磨磨牙,笑容越發親善“別多管閑事。”
沒有事兒干就去挖野菜啊。
二十年份的。
“啊,叫我嗎”
“怎么了嗎”
侍應生里爾克走過來的時候還有些不解與迷茫。
配合上先前的“社恐”印象,沒有人會認為這名拘謹又有著偏女氣柔弱相貌的年輕侍應生身上會出現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或是,身上會擁有什么危險至極的身份。
“里爾克,我有個朋友很喜歡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沒有任何意圖上的隱瞞,大大方方地掏出一本厚皮筆記本,白川泉掀開內里完全空白的一頁,將書脊面向自己遞給侍應生。
侍應生被他人稱呼的名字里有一截為里爾克rike,考慮到歐洲取用姓氏、名字的習慣,這無疑是個姓氏。
“出身自德國裔家庭”
“什么”里爾克好像聽到白川泉說了什么,目光看去的時候藍瞳的年輕男人依舊是方才的模樣。
“怎么了”
白川泉疑惑地抬眼。
里爾克搖搖頭。
接過書頁,拿起筆,作為侍應生的里爾克看起來并沒有對給別人簽名這件事兒有什么抵觸,普通人對于冒昧請求的不習慣也沒有出現在這名行事顯而易見內向的年輕人身上。
里爾克只不過點了點頭,隨手接過筆,不過幾秒已經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花體筆跡行云流水,自然流暢。
這一刻。
“沙之書”很好地滿足了愿望。
白川泉同樣心滿意足,取回其貌不揚的筆記本揚了揚。
“很好。謝謝你,里爾克。”
聞言,里爾克像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為什么要聲稱你的那個朋友認識我”
“啊,我隨口說的。”白川泉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侍應生,彎起眉眼,清亮的藍瞳深處好似泛起層層漣漪,一眼足以見底,笑意淺淡。
黑發年輕人白皙的面容上唯獨目光似乎閃閃發亮。
“有一個朋友就是指自己,這不是常識嗎”
拿到簽名就走,那就是白川泉無條件白嫖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