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而理智派的外表不提
阿諾德這人好直率又自我的氣勢
白川泉壓根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阿諾德身上挪開。
當然,“自我”并不是形容那種全世界圍繞一人轉的公主病王子病,而是,做且只做自己決定的事情,不聽取他人意見,完完全全掌控自己的心態。
通過悉達多樸實的言語描述,白川泉察覺悉達多或許和自己一樣,和世界有著隔膜般的感受障礙,可以理解,可以好奇,但無法做到切身實地和其他人懷有一樣的心態,做一樣的事情。
甚至,他們同樣陷入沉思,思索如此相近的迷茫與畏葸。
病因如何先不追究。
在悉達多的身上,那種難以言喻的相同部分中,白川泉仿佛看見了自己。
阿諾德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然后直白地告訴悉達多繼續這樣的生活是錯誤的。
衣著嚴謹、風衣扣子扣到最上端,舉止利落果斷的淺金發青年,沒有告訴悉達多要如何生活,但告知了他不該怎么做。
白川泉很擅長發現他人未曾言說的情報。
顯然,阿諾德并沒有為他人人生負責、直接答案的想法,但知道什么是錯誤,已經證明了,這名生著一雙鳳眼的淺金發青年知道什么是正確。
白川泉思索再三,確定了心底的真實想法。
很好。
很難不垂涎。
這是什么碰一下。
這是上天注定送到白川泉面前的解題人啊
天予不受,反受其咎。正論對不對
然而白川泉也沒預料到,自己很快就改變了主意。
一切心懷不軌的念頭戛然而止,只因為
白川泉忍不住快速又瞥了一眼,視野里依舊能見阿諾德走近坐下時風衣下一角露出的銀白色手銬。
“”
慢吞吞收回目光,白川泉視線下移,發覺自己的腳尖已經移向了遠離阿諾德的位置。
動是不敢動的,但是戰略性撤退的計劃已經下意識誕生。
白川泉盯著自己先一步行動的腳尖,瞇眼。
笑死。
嘴上不提。
這就是身為非法分子遇上條子的自覺性嗎
白川泉曾經收到過一份情報,里面描述了歐洲某處專門關押窮兇極惡的異能力犯罪分子的隱秘監獄。
不過監獄不是重點,阿諾德一看就不是簡單角色,還隨身帶著手銬,若不是白川泉的思維宮殿素材組合還算克制,已經能聯想出一些不太友好、同樣不符合風序良俗的場面。
回顧關于阿諾德的初始印象,白川泉難以相信在短短的初次見面中,自己在對方身上貼了那么多標簽。
具體分別是什么
太過難為情,是能寫到日記里,但絕對不可能對外人言說的標簽形容。
總之。
沒說出來時,看起來作風行事異于常人的人是阿諾德。
如果被別人知道那些短時間內撕下又貼上的印象標簽后,變態就是白川泉自己了。
社會性死亡絕對不要啊。
白川泉無比悲痛地浮起念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