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符大呂、弟弟符玉龍……這都曾是鶴山倪家,所曾接觸過的,衛圖所用的假名。
除此之外,衛圖突破元嬰的時間,也和當年“符大呂”突破元嬰的時間相吻合。
到此步,他們倪家再蠢,也能猜出,符大呂和符玉龍定然就是衛圖曾經的化名。
玉龍……玉龍,不就是玲瓏二字?
“倪梅仙……”
聞言,衛圖記起了往事。
當年,他在太虛境內域突破元嬰后,因為白芷和裂空雕下落不明,所以一路追查到了云澤秘境外。
當時,倪家老祖為了巴結他這個新晉元嬰,向他推銷倪師凰的幾個妹妹,想要他將這幾人納為妾室。
而他,也借此將計就計,認了倪梅仙這個妾室,并給倪梅仙許諾,若其突破了金丹境界,就正式納其為妾。
但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他和鶴山倪家虛與委蛇說的話,心里并未當真。
所以,時至今日,若非倪師凰提起,他還真的會忘了此事。
“倪梅仙金丹了?”
衛圖微皺眉宇,詢問道。
他很難相信如倪梅仙這等魔道女修,甘心在數百年難聞他音信后,仍然傾心于他、
不過,倘若此女仍未嫁人,并且突破了金丹境界,他倒也不介意,許給此女一個妾室名分。
畢竟,區區妾室名分,于他而言,無損己身一分。
“金丹了,但也將至天年了。”
倪師凰頂著衛圖威壓,回道。
“將至天年……”
聽到此話,衛圖眉宇再次深皺了一些。
如今,倪師凰敢來找他,那么倪梅仙大概率是沒有失節。
當然,這大概率是被形勢所逼,為了家族考慮,畢竟元嬰老祖的話,在當時還是金丹家族的倪家中,還是很有威嚴的……
但倪師凰的這番回答,好似在說——是因為他當年一句虛與委蛇的隨口之言,就讓一個正直佳齡的女子,守節至今。
他做了天大的虧心事一般。
“衛某自不會負約,不過……得先去見倪梅仙一面。”
衛圖冷冷掃了倪師凰一眼,淡淡道。
昔日之約、納妾之許,在倪梅仙那里,是多年等待,但在鶴山倪家這里,就不見得是了,其更多的是,是想找他謀奪利益的籌碼。
只不過,相比利益交換,鶴山倪家是在打感情牌。
養女千日,用在此時了。
聽此,倪師凰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暗想衛圖這位化神尊者,確實是要性格溫和一些,不是那些滿是殺孽的老魔頭。
若非如此,她可不會冒著危險,跑來向衛圖告知此事了。
而是會深深把此事埋在心里,不對任何人提及。
“衛尊者,傅道友請……”
倪師凰伸手一禮,做出邀請狀,開始在前面帶路。
……
不多時。
衛圖和傅志舟二人,便在倪師凰一行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云鶴山。
此時的云鶴山,比昔日的鶴山黃家強盛了數倍有余,包括靈氣,亦比以前,高了一個等級。
可見鶴山倪家的用心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