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她雖說衛圖已是化神,在控制他人的秘術上無需問她,但事實上,她的手上,也掌握有幾種不錯的魔道秘術,可以種在赤龍老祖的天鬼之軀內。
所以,這句話除了是提醒衛圖,勿要小看赤龍老祖外,也有贈予自己身上魔道秘術當做參考的意思。
“此事,師娘不必多慮。我在海外修界,拜入了一個化神門派,里面恰好就有控制他人的高階秘術……”
衛圖微然一笑,回道。
聽到這話,金夫人暗自心驚,明白即便沒有她今日提醒,她夫君赤龍老祖也難在衛圖掌下翻上天。
畢竟,其化神不久,好端端的,為何要學這等控制他人的高階秘術?
還不是早對赤龍老祖有了防范。
她的提醒,可能更多的,只是讓衛圖對赤龍老祖“下手”,沒有那么多的道德阻力罷了。
“赤龍非是善類,衛圖亦然。只是,此人出身正道,比赤龍更加重情一些,未被魔道荼毒太多。”
金夫人暗暗忖道。
衛圖并不知道金夫人的想法,不過即便知道,他也會付之一笑,不怎么在意。
一個元嬰修士,還不值得他小心敏感、步步為營。
他從儲物法器中,取出那一半人高低的黑色“肉球”,即赤龍老祖正在轉生的“天鬼肉胎”。
此時,赤龍老祖正在轉生,對外界的感應雖然并不敏感,但他還是看到了,在內室中,正在俯視他的金夫人和衛圖。
他心中不由一驚,詢問衛圖,為何帶他去見金夫人?
他并不想以這幅孱弱之貌,出現在金夫人的面前。
對此,衛圖并未回答,而是目光一轉,看向了金夫人。
“夫君,符兒帶你和我們母女團聚,難道你不高興?”
金夫人沒有著急說出,她和衛圖制定下的計策,而是先發問了這一句。
聽到這話,赤龍老祖為之吶言,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話了。
換做以前,他全盛時期,金夫人若敢說出此般話語,他絕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但現在,顧及衛圖這個女婿在場,他怎么也得給金夫人一些臉面。
然而,金夫人于此并不領情,見赤龍老祖不再多言,她柳眉微挑,捂嘴笑道:“夫君,你身上,可不見以往的英豪之氣了。”
這一笑,衛圖發覺,金夫人身上少了許多身為夫人和尊貴、穩重之感,多了幾分魔道妖女的氣質。
而且——
似乎有逼赤龍老祖動怒的嫌疑?
“是想借我之手,殺了赤龍?”
衛圖心中狐疑,畢竟按照金夫人之前的交代——只要赤龍暴怒、不肯屈服,那么他就動手,直接殺了赤龍老祖。
此話他雖沒有明確表示贊同,但亦有一定的答應傾向。
“先看看。”
衛圖穩坐不動,繼續觀看這對夫妻爭吵。
話音落下。
黑色肉胎微微晃動了幾下,好似赤龍老祖正在發怒。
見此,金夫人再道:“夫君,妾身也不賣關子了。這次,我和符兒是打算給你身上,種下一些控制手段。”
“你這老魔,可不是什么好人。妾身可是什么擔心符兒在你身上吃虧。”
“你……你竟敢吃里扒外……”聽到這話,赤龍老祖怒急,從黑色肉胎中傳出了這句怒火十足的話。
“吃里扒外?”
聽到此話,金夫人臉色頓時一冷,冷哼一聲,說道:“祝老魔,這符兒可是我女婿,比你親得多,何來吃里扒外一說?”
登時,赤龍老祖為之氣結,無話可說了。
他自家知自家事,知道在金夫人心里,論起親情和品行,他對衛圖是拍馬也難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