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的她,略有猜測。
她知道,衛圖向來都不喜她的性格。
“但為了一個男人,就改掉自己的性格。這還能算是人?”
符玲瓏暗自冷笑,吞掉自己舌尖鮮血,也用銀牙,咬向衛圖。
只是,這一咬,她臉上就不禁露出了痛楚之色,衛圖的強橫的四階后期法體,根本不是她這個孱弱的元嬰所能破防的。
“衛圖,本小姐的性格不可能改。至少,不會為了你而改。”
“你要是介意……”
“我大不了……留在大蒼修界就是了。不過,你得帶走符大呂。他對你挺恭敬的,沒有什么過多的冒犯。”
燕好過后,符玲瓏躺在浴桶上,抬頭看著殿內的穹頂,語氣略顯落寞的說道。
她本來打算,待衛圖帶她和符大呂前往大炎修界后,再偷偷離開。
只是,她也不忍在此事上欺騙衛圖,所以思索過后,還是道出了心里實話。
她清楚,衛圖對她還是有真心實意的,盡管不多,但除了此親密關系外……衛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把她從紀逸風手上救下來了。
所以,不論是在感情上,還是在道義上,她都不愿欺騙衛圖。
話音落下。
同在浴桶內的衛圖,不禁怔了一下。
他從未想過,符玲瓏在服侍完他后,竟會說出這一番令他意想不到的言辭。
此次,他能看出,符玲瓏兄妹趕著見他的時候,巴結之心溢于言表。
現在,其竟然能坦然舍棄這一場富貴?
僅是為了不改自己性格?
“符小姐,你應該知道,你的這幅刁蠻性格,給自己惹了多少禍事。”
衛圖轉頭,皺了皺眉,不解的看向符玲瓏。
此次,符玲瓏入內室被他“懲戒”,目的就是為了解開他心結,好徹底抱上他這條大粗腿。
現在,服軟了九十九步,僅剩一步,就可大功告成了,又突然嘴硬了?
“跟在衛尊者身邊,符玲瓏恐怕只是淪為侍妾一流,如那嚴孝蘭一般,等時間一到,就會自然老死了。”
“縱然……此間在衛尊者身旁,符玲瓏能獲得一些不錯的資源,但為了這點資源,就更改性格,如靈寵一般服侍……”
“符玲瓏還不想這么做。”
符玲瓏深吸一口氣,說道。
她也不清楚,自己想法轉變的真正原因,是親近衛尊者后的一朝開悟,還是適才衛圖沒有給她“尊嚴”。
但她清楚一點,一旦她成為衛圖身邊的“侍妾”,她也就不是她了。
“當然!符玲瓏和趙青蘿不同,符玲瓏永遠都是衛圖你的人,伱想上我,就來找我,只不過不準讓我如剛才那般服侍你就行。”
符玲瓏叉腰起身,展露自己身段的同時,言語頗為粗俗的說了這一句話,盡顯“六欲教”的匪盜性子。
話音落下。
衛圖大皺眉頭,想不出此等黃腔怎會在一個終日參禪的尼姑嘴里說出。
只是,聽到此話后,他亦感覺了,這一幕與當年有些似曾相識。
只不過,女主角換成了符玲瓏。
當然,也僅是似曾相識。
正如符玲瓏所說的,其不是“趙青蘿”,并不是為了選擇道途,而與他恩斷義絕,相反跟在他這個化神尊者的身邊,會有更好的道途,其只是不想成為被他束縛的“侍妾”,所以才有了那一番話。
“青蘿,雖選擇道途,但自此之后,也再未嫁人,孤身入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