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身上的毛病雖多,但對待他,還是有幾分的真心實意。
——與丁樂正一戰時,他那時已經感知到了符玲瓏出現在了附近。
雖然……遠離了戰場。
不然,僅憑此女揭穿房行端的謊言,他可不會把抄家圣崖山的這一份肥差,交給其和其兄長二人。
現今,馮元的威脅將近,他又不能真把此女棄之不顧……所以只能借此,治一下此女的性子了。
……
衛圖的心思,符玲瓏并不知曉。
她站在衛圖身后,素手輕柔,幫助衛圖疏松肩部筋骨,在看到浴桶內的六陽靈水溫度下降,漸要失溫時,黛眉忍不住微微顰了起來。
衛圖不主動,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就無法緩和。
畢竟,天底下哪有不洞房的夫妻?
“難道……要我主動?”
符玲瓏心中糾結,她能提出幫助衛圖沐浴、擦拭身體,已經感到屈辱下賤了,若是再在此事上主動,那就太過卑賤了。
要知道,她可是堂堂佛女。
“符小姐,此殿之內,只有你我二人。”
這時,符玲瓏耳旁,傳來了衛圖輕聲的話語。
一聽這話,符玲瓏登時瞳孔微縮,嬌軀一顫,她豈能從此間聽不出來,這是衛圖讓她主動的赤裸裸暗示。
“可恨!可恨!這衛圖,是認為已經拿捏住我了!”
符玲瓏雪顏泛紅,欲要滴血,站在浴桶處的她,遲遲難以跨出那一步。
但一想到,衛圖拋棄她后的恐怖惡果,她僵硬的雙腿,不禁往前邁了邁。
“這只是閨房之樂,不涉及人格羞辱。”
符玲瓏提醒自己,她攥緊的粉拳松開,微微抬起,放在了自己的柳腰旁,然后緩緩松開了系住衣裙的素色絲絳。
“不必寬衣。”
躺在浴桶中的衛圖,睜開眼睛,一臉淡然的說道。
治符玲瓏的性子,就得不順著她的想法去走。
“不寬衣的話,那怎么行……”
符玲瓏愕然,但隨后,她便有所明悟,知道衛圖更喜歡穿上衣裙的自己。
甚至于,更喜歡那一個她。
想及此,她不由狠下決心,從儲物袋內,取出了凈蓮庵主持的那件僧衣,一拂袖袍,換在了身上。
接著,她從后面攬住衛圖肩身,微閉眼眸,臉蛋嫣如紅霞,大膽的親了上去。
甫一親吻。
符玲瓏的唇間,便滿是浴桶內“六陽靈水”的味道,不過在她的摸索下,還是尋見了衛圖的唇……
她小心試探,如小貓一般,舔舐了一下,然后準備小心翼翼的縮回來。
但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一股痛感,不禁睜大了美眸。
她萬沒想到,堂堂的衛尊者,竟然在適才,咬了她舌尖一下,并且咬破了。
但對此,衛圖卻沒有解釋什么,他潑水而出,攬住符玲瓏的柳腰,抱住這豐腴的嬌軀,與其一同進了浴桶。
靈水打濕衣裙,緊緊的依附在符玲瓏的嬌軀之上,勾勒出了曼妙曲線。
只是,此刻的符玲瓏并無暇心,去想這一切,她還在思索衛圖適才突兀的動作。
“是……嫌棄我說話沒個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