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有殉道者的門派,正道門派,絕對是遭人唾棄、鄙夷的。
更何況,老祖丁樂正又做下了此等殺孽。
若沒有他的赴死,哪怕如司徒陽這樣的元嬰高層成功逃生了,日后的圣崖山也再難復興,也再難成為第一道門。
一句話,不配!
這樣的門派是齷齪的,是令人不恥的。
所有人都會記得,圣崖山的元嬰高層都逃走了,只留下了他們親眷、弟子受人屠戮。
而他,這個棄派而走的末代掌教,也會自此被釘在恥辱柱上,任世人嘲笑、譏諷。
“若當年,我沒有心生貪念,接受了這掌教之位,那該多好……”
房行端心中哀嘆,他很羨慕司徒陽這些沒有身擔責任,能隨意逃走的元嬰高層。
可惜,他偏偏肩負了掌教重任。
圣崖山的山門,距離后山大殿的距離并不遠,在房行端的遁速之下,不到三四息的時間,就已經趕到了。
在趕到的瞬間,房行端也借助圣崖山的護宗大陣,感應到了遠方正在一追一逃的衛圖、丁樂正二人。
五百里。
四百里。
三百里……
衛圖二人正在不斷接近圣崖山。
而且,據房行端所觀,最多再到一百多里的時候,丁樂正就會被身后的“衛圖”追上了。
“行端!快點出來幫我!”
這時,丁樂正亦看到了,躲在護宗大陣內的房行端,他心中一喜,急忙呼道。
元嬰大修,難抵化神之威!
但他若多了這一血食,借此逃脫衛圖追殺,遁入門內,無疑是可行之事了。
只是——
在此傳音呼喊下,丁樂正卻發現,房行端的臉色未有任何變化,眸底甚至比先前還多了幾分冷色。
他臉色難看,頓時明白,定是他一路掠奪沿路坊市修士精血,讓房行端這些門內修士,忌他如忌虎了。
“早知道,老祖我就應該給你們種下魂契,如魔道那般對待你們。”
丁樂正心里暗罵。
而就在丁樂正暗罵的同時,在這頃刻之間,苦追丁樂正數日的衛圖,遁光一閃,終于迎頭趕上了丁樂正,并把丁樂正牢牢攔在了自己的面前。
下一刻。
兩道“青帝斬生劍”和“玄靈金鏈”同時從衛圖指尖而出,圍攻丁樂正。
青帝斬生劍,盡管是他的常規手段,但對付此刻,已是強弩之末的丁樂正,亦可稱之為殺招。
眼見兩道百丈高的劍氣,以及“玄靈金鏈”這曾讓自己大吃苦頭的靈寶襲來,丁樂正面色驟變,只得向另一處安全區域暫退。
但此安全區域,恰恰是衛圖故意所留,百用不膩的“圍三缺一”。
呼!呼!
只見,在丁樂正動身避逃之際,在原地的衛圖身后雙翅一震,瞬間就出現在了丁樂正的退路之處,并持拳狠狠一搗。
“噗哇!”受此重擊,丁樂正的元嬰靈體隱有撕裂,被迫從口中吐出數口元嬰精氣,而且此前吞噬的“血丹”,也吐出了七八粒之多。
“衛圖,何必苦苦相逼。丁某雖囚禁你一子一孫,但可從未殺過他們二人。”
臉色慘白的丁樂正打起了感情牌,隱有求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