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二幡上,不僅浮現出了,此前出現的那一只黑色老虎,也浮現出了,一只通體皆白的白色蛟龍。
一龍一虎低吼一聲,張牙舞爪,騰空而起,直接迎面撞向了,從天空而落的紫金色巨鼎。
轟隆!轟隆!
雙方攻擊開始碰撞。
一龍一虎雖居于下,但氣勢極猛,簡單幾下上沖,就直接撞碎了一尊紫金巨鼎,讓其化作靈光,消散于無形。
然而,符箓相較于同階法寶,在威力上或許不足,但勝在可以瞬發、多發。
一尊、兩尊……
到了“二重金鼎符”所化的第三尊紫金巨鼎后,這被許萬孫元嬰精氣所加持的“一龍一虎”的器靈化身終于堅持不住,碎裂成了兩道靈光,重新鉆回了“陰陽二幡”之內。
不過,多了這“一龍一虎”的抵擋,在“陰陽二幡”的庇護下,許萬孫也終于勉強接下了,這最后所剩的三尊紫金色巨鼎。
“閭丘人王手上,定還有其他的符箓……不能讓其再有施展二重金鼎符的時間了!”
贏得喘息之機后,許萬孫不再坐以待斃,而是開始了主動出擊。
“水牢術!”
他祭出“化神法相”,雙手一拍,周遭靈氣凝聚成型,化作一道道水柱落在了閭丘人王的身邊。
緊接著,水柱首尾勾連,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囚室,欲要囚困閭丘人王的真靈法相。
不過,許萬孫手段不止于此,在施展“水牢術”的同時,他再掐法訣,施展起了土系法術——黃沙術!
轉瞬間,宛如海潮一般的黃沙,從許萬孫的法相中涌出,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狂風,彌漫到了整個靈鹿峰上空。
這些黃沙不是普通凡沙,很快就吞噬了在場眾人的視界、神識,讓眾人難以看清戰場上的絲毫動靜,包括閭丘人王和許萬孫二人的蹤影。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例外。
譬如衛圖、閭丘青鳳,以及場間的幾個玄道六宗元嬰強者。
這些黃沙,能屏蔽元嬰修士的視野,但還攔不住化神強者的神識。
至于閭丘青鳳等人……
則是身具靈瞳之術,不怕此等“障眼之法”。
“皇女的先天神通,莫非與閭丘晉元和裂空雕的不同,不是【赤靈翼】,而是瞳術一類的先天神通?”
衛圖觀察戰場之余,看了閭丘青鳳一眼,發現此女的靈瞳瞳力比他苦修多年的“望日金瞳”還要強大。
二十五年前,他渡劫證道化神后,便把“紫青色樹椏”這血脈至寶,暫借給了閭丘青鳳,讓其作為提升血脈之用。
如今,二十五年過去,此女也順風順水的借助此寶,血脈到達了“純血后裔”的層次。
此時間之短倒也沒什么讓他驚訝的,畢竟閭丘青鳳本就是閭丘一族內,血脈僅次于閭丘晉元的嫡系族人。
其血脈等級,距離純血后裔只差了一步。
但此女晉級純血后裔后,誕生的,有關于靈瞳的先天神通,就足以讓他稱奇了。
畢竟,閭丘晉元和裂空雕這兩個例本,都是誕生的空間遁術——【赤靈翼】。
他卻是不知,裂空雕所竊取的閭丘一族血脈的源頭“廣長老”,本就是閭丘晉元的生父,二人到達純血后裔的層次后,誕生同一種神通沒什么驚奇之處。
而閭丘青鳳和閭丘晉元雖是同族,但同族不同宗,血脈有不少的差距。
多想無益,衛圖直接開口詢問,閭丘青鳳晉級純血后裔后,所誕生的先天神通具體能力。
“鳳炎!”
閭丘青鳳直接回道。
此先天神通涉及她的根底,衛圖不問,她不會輕易告訴,但若衛圖問了……作為衛圖的平妻,她與衛圖一榮共榮,一辱俱辱,沒必要對衛圖隱瞞太多。
語罷,她不再多說,琥珀色的異瞳目光一閃,看了衛圖一眼。
下一刻,衛圖的一角衣袍上,就多了一道淡紫色的火焰。
這個火焰的氣息,與適才閭丘人王“化神法相”施展的“火鳳術”氣息相近,但其內所蘊藏的力量,明顯更為精純不少。
除此之外……
衛圖還從這道淡紫色火焰中,感應到了一絲絲的恢復之力。
“鳳炎……莫非是鳳凰的不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