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外,閭丘人王作為她現今,碩果僅存的一位長輩,也是她身后的唯一能夠依靠的“娘家人”,她亦不希望,閭丘人王在這場死斗中,為之身隕。
“放心!許萬孫勝不了的。”
突然間,閭丘青鳳的腦海中,響起了衛圖的聲音。
她為之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衛圖,心中開始思忖:閭丘人王和衛圖在這之間,到底做了什么交易,以及衛圖暗中,到底有沒有贈予了閭丘人王一些“后手”。
此次,她盡管在許萬孫進殿道賀時,給衛圖打了輔助,但她并不清楚,閭丘人王和衛圖暗中相商的詳情。
“我給了他十張準五階符箓!”
衛圖沒賣關子,見閭丘青鳳眸底露出思索之色,直接道了出來。
“什么?十張準五階符箓?”
聽到這個數字,閭丘青鳳嚇了一跳,終于知道,為何衛圖這般篤定,許萬孫一定勝不了了。
十張準五階符箓一同施展,哪怕是化神尊者,也會短時間內,暫避鋒芒。
更何況,一個許萬孫了。
果不其然。
下一刻,在閭丘人王看到,自己真靈法相所施展的“火鳳術”被許萬孫的“陰陽二幡”輕松阻攔后,他當即一翻手掌,取出了數枚符箓,以法力激射了過去。
“二重金鼎符?”
望見這熟悉符箓所演化而出的紫金色巨鼎,許萬孫先是一怔,隨后臉色大變。
一兩張二重金鼎符,他無懼。
上次,之所以惜敗衛圖,只不過是因為他小覷衛圖,自縛雙手,許下了“三招之約”。
真的死戰,他當年不一定輸。
然而,他面前的這些“二重金鼎符”,此刻的數量,可不是先前簡簡單單的兩張,而是達到了五張之巨。
更別說,還有閭丘人王的“真靈法相”在旁虎視眈眈,待他“破防”后,送上致命一擊。
“衛尊者,閭丘人王手上,怎會有如此多的二重金鼎符?”
許萬孫咬牙,催動法力,加固“陰陽二幡”防御力的同時,出聲質問衛圖。
換做平時,他躲衛圖都來不及,根本沒有質問衛圖的膽子。
但現在,在衛圖這般明晃晃的拉偏架下,他已經到了必死之局了,自然也無需過多顧慮衛圖的實力了。
“這是我閭丘一族的底蘊!我閭丘一族身為萬年世家,難道還無實力,在一百多年前,和衛尊者交易此靈符?”
閭丘人王搶先回道,言語之中,多了一些從容。
話音落下。
許萬孫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二重金鼎符,是衛圖在元嬰境時,就曾繪制出來,并且使用過的符箓。
而且,此符是衛圖當著他的面,在元君島上使用的。
所以,按照道理來說,一百多年的閭丘人王耗費閭丘一族的底蘊,從衛圖手上購買這些二重金鼎符,一點毛病也沒有。
但……這可能嗎?
二重金鼎符這等頂階符箓,豈是如大白菜一般,可以隨意繪制并出手的?
百分百,是衛圖在此戰之前,暗中把這些符箓,送到閭丘人王手上的。
當然,作為在衛圖手底下吃過虧的人,他對此不是沒有想到過。只不過,他沒想到過,衛圖手上有這么多的存貨,并這么舍得給閭丘人王砸錢。
要知道,這些符箓,也是一筆不小財富。
“鎮定!只是區區幾張符箓而已,這一次,不一定我輸!”
作為童尊者大弟子,許萬孫也不是什么怯戰、懦弱之人,在經過這短暫的預設失利后,心態也很快調整了過來。
只是,與先前區別的是——這一次,他真正下了狠心,抱了必死之心。
他一拍腦門,元嬰遁出,立刻噴了三口元嬰精氣,落在了“陰陽二幡”上。
呼!
下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