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沒有任何停頓,繼續去繪制另外九張一重金鼎符。
可惜的是,這九張金鼎符就沒有之前那般好運了,只有六張一重金鼎符繪制成功,其余的符箓皆繪制失敗,被失控的符力震成了碎片。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符箓需要繪制。”
把七張金鼎符收入囊中后,衛圖一拂袖袍,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沓符紙。
這一沓符紙,皆是四階中品,正是他斬殺那兩只海獸妖族后,以那兩只海獸妖族的妖獸皮,鞣制而成的符紙。
四階中品符箓,盡管對元嬰后期強者的威脅不夠大,但……可以用數量彌補。
轉眼,半月后。
到了出發之日,衛圖的儲物袋內,已經裝滿了一沓的各類靈符。
……
“這位是衛長老?果然一表人才。”
“難怪會得宗主看重。”
極山派山門口,財事殿殿主“莊壽”姍姍來遲,他先與羅殿主這個同僚打了幾聲招呼后,目光便放在了衛圖身上,語氣贊嘆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話音落下。
混在人群中,老神在在的衛圖,聽到此言后,眉宇不由微挑了一下。
他不知這是莊壽的隨意言辭,還是朱宗主一脈對他的再一次釋放善意。
——莊壽是朱宗主的鐵桿親信,這是極山派眾修眾所皆知的事。
否則,不論是明面上,監查執法殿去磐石礦場辦案,還是暗地上,圍殺封寒這個門內的不安穩因素,都不會交給莊壽來做。
“莊殿主謬贊了。”
衛圖沒有在“宗主看重”這一件事上,繼續攀扯,他拱手一禮,道謝一聲后,便結束了這一話題。
他現在,雖在競爭上崗,成為朱宗主的“心腹”,但朱宗主的“心腹”,并不等于狗。
到他們這一層次,多是同盟關系。
他一昧討好,反倒會落入下乘。
點到為止即可。
見衛圖不卑不亢,莊壽眸中劃過一絲意外之色,根據他掌握的情報,衛圖在閭丘一族、極山派的所作所為,可是像極了“精于謀身”的奸詐之人。
從一外海散修,到了現今的極山派長老。
現今,反倒像清流了?
“大奸似忠。”
莊壽心中想到了這句古訓,暗諷道。
不過,在明面上,莊壽并無流露出他對衛圖的不屑,而是十分謙和的,和衛圖交起了朋友,并詢問起了封寒在此間的具體謀劃。
殿主、供奉長老,這只是權力表相。
在極山派內,誰距離朱宗主、寒岳尊者越近,誰的權力也就越高。
他雖是朱宗主的鐵桿親信,但親信并不等同于“心腹”……
僅因對衛圖有了輕蔑之心,就貿然得罪衛圖這未來可能的宗主心腹,他還沒有這么蠢。
三人言語輕松,邊走邊說。
現今,得益于衛圖這個“內奸”,他們已經知道了封寒的底,自不會認為此戰,封寒能翻得了天。
甚至,為了安全起見。
莊壽身上,還請了一道寒岳尊者的“法身”,防止出現意外。
不多時,衛圖三人,以及執法殿眾修就走出了極山派,踏上了前往磐石礦場的最近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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