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明面上,封寒對擄掠羅明真一事百般否認,不承認是自己做的,但在他這等老江湖眼里,屎盆子早就在其頭上了。
這是他對封寒的合理‘懷疑’!
他的意思很簡單,想要他承擔被滅口的風險,要么加錢,要么給予一定的安全保障。
“衛長老能獨抗陰魔子,實力不是普通元嬰中期所能比的。”
封寒皺眉,辯解了一句。
“元嬰后期”哪有那么好殺?
此次,他設伏去殺羅殿主,衛圖誘引羅殿主踏入陷阱是計劃成功的關鍵第一步,其次還要布設出,足夠誅殺羅殿主的力量……
這兩步,一步失誤,就有可能讓羅殿主死里逃生,致使他滿盤皆輸。
若想在事后再殺衛圖……
此難度,明顯就又會提升一個檔次。
所以,如無意外的話,他是不可能滅口衛圖這個與他上了同一條賊船上的人的。
但換位思考。
封寒也不覺得衛圖的擔憂有錯。
他有了突破底線的前案,信譽度自是和以前不能比的。
反之,衛圖不擔憂,才是咄咄怪事。
“到了三蛇島后,封某會把答應給衛長老的破階靈丹提前給衛長老。”
封寒思索片刻,做出了讓步。
拿到破階靈丹,衛圖就可早些離開三蛇島附近的海域,從而減少待羅殿主死后,再拿到破階靈丹這之間的‘等待期’危險。
“不夠!”
衛圖搖頭,當即冷笑一聲道:“封殿主,衛某和你做這殺頭的買賣,可不是單單想要這一份破階靈丹。”
“這些,還遠遠不夠!”
臨時加價?
封寒品出了衛圖的意思。
不過,他也沒有意外,畢竟也唯有如此利欲熏心的人,才會被他所團結,凝聚到他的身邊來,故此他心增惡感的同時,也不得不點頭,答應了衛圖的要求。
——此事已到千鈞一發之際,沒有他退步的余地了。
“三蛇島設伏殺死羅殿主前,封某除了會給衛長老準備一份破階靈丹外,也會準備另一份,和之等價之物!”
封寒咬牙說道。
此刻,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待鏟除羅殿主后,勢必要另尋機會,殺了衛圖,免除這一巨大的后患。
不然的話,他已經預料到了,在今后被衛圖以此事威脅,終日無寧、惶恐度日的場景了。
……
辭別封寒。
衛圖重回玲瓏峰,從儲物袋內取出了封寒所贈的十份用來繪制金鼎符的符紙、靈墨。
經過他這數年在“符心碑”的練習,他繪制一重金鼎符的成功率已經提升至六成以上了,其雖和他最初想的八成成功率低了兩成,但也勉強夠用了。
五張以上的一重金鼎符,足夠他與同階強者一次大戰所用了。
靜心片刻,衛圖拿起符筆,行云流水般的開始繪制起來金鼎符。
隨著筆尖上的青色法力吞吐,一道道復雜的符文,在符紙上勾勒成型。
直至最后一筆,在衛圖符筆下的符箓終于功成,符紙上的數十道符文糾纏在一起,化成了金色小鼎模樣。
“成了!”
初戰告捷,衛圖略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