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適才衛圖的遁速,倒是讓他肯定了一件事,此人非是他所認為的“金丹大修”,而是一尊元嬰老祖。
“黃道友往下看即可。”
衛圖搖頭一笑,一拂袖袍,解開了黃舉之身上的禁制。
“這”感受到久違的法力,重新恢復,黃舉之愕然了片刻。
不過,想到衛圖的修為,黃舉之也不敢生出什么遁逃的心思了,他只得按耐住性子,去看衛圖在賣什么關子。
“要是故意誆騙于我,就立刻自爆,絕了九元飛星珠的下落。”
黃舉之打定主意,暗暗忖道。
這時,衛圖神識也降臨到了翠屏谷內部,找到了正在閉關的黃芳。
“表爺爺”盤坐在靜室內的黃芳,在感知到這股熟悉的神識后,愣神了片刻,然后不自信的輕呼了一句。
在得到神識傳來的肯定之詞后,黃芳這才心思鎮定,從靜室離開,飛到了翠屏谷上方,來到了衛圖、黃舉之二人的面前。
“孫兒拜見表爺爺。”
黃芳施禮叩拜。
黃舉之叛族,早于衛圖帶黃承福兄妹離開云鶴山,因此黃舉之在看到黃芳后,并不認識此女是誰,只當是一陌生之人,不以為意。
“黃道友,想來你也懂得一些血引秘術,不若對此女嘗試一二。”
衛圖言簡意賅,對黃舉之提醒道。
“黃家族人”
黃舉之怔了一下。
他并不知道,黃家和衛圖之間也存在姻親關系。
不過,他想了一下也恍然了。
畢竟,當時的衛圖只是一個筑基小輩,根本不入他的眼中,其即便和黃家有了姻親關系,黃家也不會因此事,向他這二祖稟告的。
“黃某試上一二。”
黃舉之瞇了瞇眼,望向面前的黃芳,示意其配合,滴出精血。
如今,黃家舉族皆亡,若此女果真是黃家族人,那無疑能給黃家,多帶來一些復興希望。
有衛圖在,黃芳對此自不會抗拒,順從的劃破手臂,取了一丹瓶的鮮血,向黃舉之遞了過去。
“血凝術”
黃舉之默念數語,掌中泛起一絲紅光,緩緩靠向了面前的丹瓶。
瞬間,丹瓶鮮血傾瓶而出,羽附在了黃舉之的手掌之上。
“果真是我黃家血脈”
黃舉之驚疑不定,隨即他臉上面現一絲復雜之色,隱含興奮、懼怕、渴望等等神情。
他懼怕的是,眼前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衛圖這元嬰老怪為了奪得他身上的“九元飛星珠”故意編造而來的。
是的,到了現今,黃舉之對衛圖還沒有完全信任。
接下來,衛圖也同樣使出血引秘術,證明了自己和黃芳之間的親緣關系。
“黃道友,是真是假,你自己判定。區區的秘境藥園,可還無法讓衛某故意設局,誆騙于你。”
衛圖似是看出了黃舉之的想法,他掃了黃舉之一眼,淡聲道。
聽此,黃舉之心思略有動搖,他拱手一禮,咬牙道“衛前輩,黃某可以獻上九元飛星珠,但黃某有一條件,那就是希望前輩殺了齊成楚,報我黃家滅門之仇。”
“待見到齊成楚的人頭,黃某定將此物,拱手送上。”
此刻,黃舉之打的主意很簡單,他不管衛圖是不是真的衛圖,只要衛圖完成了他的復仇大計,那么舍去這一于他無用的寶物,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