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然一笑,說道“黃道友可還記得,符某離開之前說的話。只要你愿意與我合作,將九元飛星珠拱手送上,我便放伱一條生路。”
“此事,黃某當然記得”
黃舉之瞇了瞇眼,冷聲回應。
不見兔子不撒鷹。
他倒要看看,衛圖究竟有何底氣,說服他,自甘情愿的拿出九元飛星珠。
“黃道友可知,為何符某要特意挑選此地,再來見你”
衛圖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聽此,黃舉之大感詫異,以此修之尊,見他難道還要另行挑選地方
只是,不待黃舉之細想,他面前的衛圖,忽然就變成了另一番面孔,而且還是他異常熟悉的一個面孔。
“衛圖”
黃舉之大驚失色。
作為黃家二祖,在兩百多年前,他便對衛圖這一黃家供奉,有所了解了。
后來,隨著他背叛家族,投靠到天女派后,他對衛圖的容貌,就更加難以忘記了,畢竟衛圖可是天女派花重金,百年來一直通緝的修士。
如今,衛圖這天女派死敵,突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鶴山倪家這一天女派的附庸家族之內,并且成為了座上賓,他豈能不驚、不為之膽顫。
“你在騙我以衛圖的年齡,不可能修至你這般境界。”
驚訝過后,黃舉之便是滿臉的不信了。
畢竟,按照衛圖的資質,其正常修煉之下,現今頂多在金丹后期之境。
區區金丹后期,可難以讓倪師凰這法體雙修的金丹中期服軟,更別提讓其表露出這幅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
所以,若說眼前之人是衛圖,黃舉之恐怕打死也不信。
“騙你你有什么好騙的”
衛圖不屑一笑,他一拂袖袍,面前的案幾上,便多了一枚淡金色令牌。
“供奉令”
看到令牌,黃舉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嗤笑道“你倒是準備充分。不過即便此牌真是衛圖的令牌,黃某也不會輕信。”
他寧愿相信,衛圖被眼前之人殺了,強奪了令牌,也不愿相信,眼前疑似金丹大修、甚至元嬰老祖的修士,便是衛圖。
畢竟,什么都可以作假,但實打實的修為卻做不了假。
不過,衛圖拿出黃家的供奉令牌,也并不是真的以此令,取信于黃舉之。
衛圖稍稍沉吟片刻,說道“既然你不愿信我是衛圖,那有修士證明衛某便是衛圖想來黃道友應該會信了。”
語罷,衛圖也不由黃舉之分說,便一把抓住其肩頭,以飛遁之術,直接遁離了云鶴山,前往西南方向。
這次,衛圖所去的地方,并不什么尋常之地,而是他外孫女黃芳所待的翠屏山。
有黃芳作證,他取得黃舉之的信任,無疑要更容易一些。
不過,衛圖的突然離開,在客卿洞府內等待的倪師凰、倪家老祖二人就渾然不知了。以他們二人的實力,還難以窺探到元嬰老祖的蹤跡。
而這,也是為何,衛圖會將審訊黃舉之的地方,從暗牢移到客卿洞府的原因所在了。
因為,鶴山倪家不可能,也沒有這個膽子,在給他這一元嬰老祖暫住的地方附近,設置什么監視禁制、陣法。
翠屏谷距離云鶴山并不遠。
以衛圖的全力遁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趕至了。
“你帶黃某來此地干什么”
黃舉之大皺眉頭,他弄不明白,衛圖到底在賣什么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