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告辭。”
繼續逗留了一小會,倪師凰適時提出告辭,從客卿洞府離開。
只是,剛走出客卿洞府,倪師凰心中便突然升起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畢竟,自己獨自一人突破元嬰境和有元嬰道侶提攜,難度大大不同。
后者,足可讓她少走幾百年的彎路。
“而且,符前輩和其他魔道的元嬰老祖不太相同,性格更溫和一些。”
倪師凰心中悔嘆。
不過,現今她話已經說出去了,自不會輕易悔改。而且,和倪梅仙共事一夫,也會讓她有種輕賤自己的感覺。
“罷了,罷了。”
“僅靠我自己,未嘗不能走出一條坦闊道途。”倪師凰咬了咬唇,重立道心,毅然決然的飛遁離開了。
在倪師凰離開后。
衛圖也不過多遲疑,他見時機已經成熟,便一甩袖袍,向倪家囚禁黃舉之的暗牢遁了過去。
從客卿洞府到暗牢的路上,雖然有不少的警戒禁制、陣法,但這些禁制、陣法在衛圖這個元嬰老祖面前,自然不值一提,他一個晃身,便從中輕易穿梭而過了。
盞茶功夫不到。
衛圖便來到了暗牢外面。
“伱是誰”
“來這里做什么”
被綁在木樁上的黃舉之,在看到衛圖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而且還是一個生面孔時,愣神了好一會后,發聲詢問道。
“身份之事,符某現在還不好告訴你。不過,符某能說的是,我和地面上的倪家并非盟友。”
“這次來找道友,是因為在白天用神識窺探時,無意中發現了這處暗牢,以及道友的存在。”
衛圖沉吟一聲,說道。
此刻,他拋出衛圖的身份,雖有可能取得黃舉之的信任,但這身份一旦從口中道出,就不免有泄露的風險了。
以他元嬰境界,能躲避暗牢附近的禁制、陣法對他神識的窺探,但反觀黃舉之就不行了。
而且,現今他不暴露身份的話,即便鶴山倪家知道他來暗牢了,并盤問黃舉之了,也不會對他有太大的不滿。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元嬰之尊,壓根不是金丹修士所能挑釁的。
然而,要是暴露了身份
倪家知道了他是衛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或許倪家會裝作不知,但更大的可能,還是稟告天女派,追殺于他。
到那時,衛圖就要做好,屠滅一族,或者狼狽逃出鄭國的準備了。
“不是同盟”黃舉之冷笑一聲,對衛圖的話,并未輕信。
“此次,符某前來此地,是想知道倪家囚禁道友的原因。畢竟,若非道友身上有倪家所求之物,倪家殺了道友,明顯更好一些。”
“而倪家的所求之物,于道友而言,就非是什么緊要之秘了。”
“此刻,告訴符某,也非什么大事。”
衛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事實上,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抓住黃舉之逃離云鶴山,然后對黃舉之施以搜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