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是被鶴山黃家“趕出”了云鶴山,早就與其恩斷義絕了。
“不過,不知黃舉之現在人在何處”衛圖忽然想到了此人。
他記得,在百多年前,他逗留在靖國的時候,曾遇見了,被宮舒蘭邀請而來的黃家二祖黃舉之。
當時,黃舉之明確表露出來,要為黃家報仇,殺死謀害黃家的兇手。
如今,百多年過去,黃舉之是否對齊成楚報仇先不說,但其身為天女派的修士,坐視云鶴山被倪家所占,就有點令人費解了。
“難道”
衛圖想到了某個可能,他雙眸微瞇,默念了一句“知天渡”,用神識感知云鶴山的周遭地域。
少傾,衛圖神識便穿過種種禁制,在云鶴山內的一間暗牢中,看到了一個被綁在木樁上,骨瘦如柴、蓬頭垢面的一個中年修士。
“是黃舉之”衛圖仔細端詳了幾眼這中年修士的模樣,判斷道。
作為曾經的黃家供奉,他對黃舉之這黃家二祖,自不會陌生。
“奇怪倪家為何不殺死黃舉之,要專門設置暗牢,來囚禁此人。”
衛圖眉宇微皺。
他適才借用感知秘術“知天渡”,感應周遭地域,最初目的,是想試試看,能否找到用黃舉之尸骨所作的一些魔道靈材、法器。
而非去找一個大活人。
畢竟,在他看來,倪家要是對其動手,沒有留其一個活口的必要。
反之,現在倪家留了黃舉之一個活口,這證明倪家定對其所有求
不然的話,隸屬于魔道的倪家,可不會特意留下黃舉之這一個禍患不除。
“那么,倪家到底想要在黃舉之身上,得到什么”
想及此,衛圖微然一笑,頓時對此事產生了興趣。
他不介意,在鶴山倪家之內,再有一次小小的收獲。
半日后。
游覽云鶴山結束。
倪師凰親自引路,帶衛圖前往云鶴山的客卿洞府暫住。
“若有吩咐,符前輩可直接對晚輩和老祖發送符信”
“晚輩要是收到,定會第一時間趕至,為符前輩效勞。”
倪師凰猶豫片刻,頓了頓聲道。
今日,在殿內,她雖以自己和衛圖的親近姿態,打壓了倪梅仙一次,但實則她心中,并不想委身衛圖,和倪梅仙共事一夫。
所以,于此刻說出此話,她內心亦有一定的抗拒。
只是礙于衛圖的元嬰實力,她不好不表露的太過冷漠,從而引起衛圖不喜,黃了倪家擴展人脈這件大事。
“你有心即可,不必事事親勞。”
一旁的衛圖,亦看出了倪師凰的刻意疏遠,他淡然一笑,回道。
此時,他也巴不得,倪師凰離他遠一些,不打擾他好讓他從容探入暗牢,從黃舉之身上,得到這一次“意外收獲”。
畢竟,他可沒有手段,如欺騙倪梅仙一般,欺騙倪師凰這個大派金丹。
聽到衛圖這般淡漠的回應,倪師凰頓時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她最怕的就是,衛圖垂涎她的美色,不肯輕易放她離開。
如今,衛圖善解人意,沒有過分為難于她,正合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