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飛囁嚅片刻,沒有開口。
不過,一旁的年輕婦人代韋飛這個丈夫開口了,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衛圖幾眼,斷斷續續道“衛兄弟,不,衛真君,是是有關平兒的事,吵起來的,我讓他找族長說說情,去傀儡坊當管事,他不肯去”
“平兒”
衛圖心中一動,明白此子應該是韋飛和續弦所生的兒子了。
此前,韋飛和趙婷只生了韋仙兒這一個女兒,并未再生其他子嗣。
現在這個平兒,是趙婷來到靈巖島所生的幾率不大。其若真是趙婷兒子,年輕婦人斷不會這般賣力。
“這個招呼,既然二哥不愿去求情,那愚弟只能僭越一二,去找棲月趙家的族長了。”
衛圖笑了笑,說道。
“多謝衛真君。”聽得此言,年輕婦人大喜過望,立刻感激了起來。
看似衛圖和韋飛辦的是同一件事,但效果大大不同。
韋飛去求情,族長可能不理,即便理了,其所得也只是所求目標。
但衛圖去求情,族長若是僅給韋飛一個傀儡坊管事的職位,那就是羞辱衛圖這個金丹真君了。
“至于平兒筑基之事,愚弟不才,添為丹師,手上雖無筑基丹,但幾粒凝基丹還是有的”
衛圖一拂袖袍,他身旁的幾案,立刻便多出了一只標有“凝基丹”的丹瓶。
“這三粒凝基丹就送給平兒當見面禮了,二哥不必拒絕”
衛圖見韋飛面有推辭之色,他沉吟一聲,補充道。
這句話,讓韋飛徹底沒有推辭的借口,他眸底多了一些淚光,以及一些感激之色。
凝基丹并非衛圖有意給多。
而是因為在蕭國,三粒凝基丹的價值大抵等于一粒筑基丹了。
給三粒凝基丹,意為讓韋飛自己去兌換一粒筑基丹,給自己的兒子。
此時,他當著趙觀樓的面,說出此事,言外之意也很明顯了。
是讓趙觀樓幫忖一二。
“幾句話,就給韋家,增添了一個筑基修士,這位衛真君,出手當真不凡。”趙觀樓頗為羨艷。
畢竟他的子嗣,現今亦還在練氣境掙扎,并無機緣晉升筑基境。
“余下時間,衛某還需與二哥重敘舊情。有勞趙執事了。”
衛圖看了趙觀樓一眼,示意其到時間,該離開韋家了。
“晚輩就不打擾衛真君了。”
趙觀樓后知后覺,躬身一禮,立刻飛遁離開了韋宅。
待趙觀樓走后。
年輕婦人找了個為二人下廚炒菜的借口,便很識眼色的離開了客廳,把空間讓給了衛圖和韋飛二人。
二人開始分述自己這百年來,在身上發生的一件件舊事。
“什么那岳景成了四品將軍子孫成了王侯他當年就是一個小廝啊,在凡俗混的竟比咱們好。”
“呵呵,岳家也有識人之相,知道三弟你日后會飛黃騰達,在小院里供奉你的畫像,嗝”
“青龍幫也覆滅了”
二人推杯換盞,不到一會功夫,便是幾壺靈酒下肚,有幾分醉醺醺的模樣了。
其中,二人最有談興的話題,便是衛圖百年后重回青木縣城后的變化了。
那時二人在兩百八十年前,記憶的重疊處二人均在廂軍衙門效命,一人為“押司”,一人為“都教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