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衛圖看到韋飛遲暮的面容,他癡愣了片刻,半響后才緩過了神,輕輕喚了這一聲。
來到靈巖島之前,他就對韋飛的狀態有所猜測了。但猜測是一回事,真正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相別時,韋飛瀟灑倜儻,有剛剛筑基后的輕松、隨意。
再見時,韋飛卻歲至暮年,容顏老去,再無先前的年輕崢嶸,只剩下被生活折磨的疲態了。
“讓三弟你見笑話了。”
韋飛勉強一笑,向年輕婦人瞪了一眼,斥了句“起來,別丟面子”,便引衛圖入堂內就座了。
“這位是”
衛圖詢問年輕婦人的身份。
以他眼力,他自能看出年輕婦人應該是韋飛在前妻趙婷死后的續弦,只是他不清楚,其是妻室,還是妾室。
若是妾室,就不必在意了。
“是家內。”韋飛輕嘆一聲,承認了年輕婦人的妻室身份。
以他地位,能續弦一位不錯的練氣女修,已是運氣不錯了。
哪可能只給其妾室身份。
“原來是嫂子。”
衛圖點頭,態度真誠,沒有一點的輕慢之色。
落在韋飛、衛圖、趙觀樓身后的年輕婦人,聽到這話后,頓時喜上眉梢,眸中多了一些得色。
年輕婦人能看出,衛圖的身份不凡,不然也不會讓一向養尊處優的“趙執事”作陪,在一旁點頭哈腰。
衛圖肯稱呼她一句“嫂子”,這于她而言,可謂是天大的驚喜了。
少傾。
四人進入客廳。
“韋道友,你上座。”趙觀樓訕訕一笑,走到了一旁的次座。
見到這一幕,韋飛驚愕的同時,內心亦多了一些喜悅和自豪感。
感覺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畢竟在老族長趙廷海死后,他多年以來,處在一個被人看不起的境況。
別說外人,就連續弦的妻室,也因為他暗弱、無能嫌棄他。
“二哥,伱和嫂子因何矛盾吵架若需要愚弟幫忙,盡管直言。”
衛圖主動開口,為韋飛撐腰。
貧賤夫妻百事哀。
韋飛兩口子吵架、鬧矛盾,他不用多想,也能猜出,其八九成和經濟不寬裕有很大的原因。
倘若韋飛手頭寬裕,賺的錢多,這種矛盾會很少,甚至不出現。
正因沒有,所以頻發。
以致于被他今日恰好撞見。
“看來衛真君對待韋飛的感情不一樣,今后,需得悉心關照韋飛了。”
聽得此言,趙觀樓暗暗忖道。
大修士再見故友和出手相幫,這是兩碼子事,不能混為一談。
有不少大修士遇見了昔日的舊友,也只是唏噓感嘆一下往日時光,到真正掏錢的時候,就故作不知了。
換言之,現今的韋飛需要的是衛圖的幫扶,而不是假惺惺懷念舊情的幾句話。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