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后。
傅志舟打了個酒嗝,道了句“痛快”,三人隨即停止喝酒,并用法力,將體內的酒力逼出。
頃刻間,酒氣滿室。
這時,傅志舟的臉色亦恢復了平靜,他看向衛圖,問道“這次三哥寫信邀請咱們義社重聚,不知可有什么要事”
一百多年前,他們成立義社,是為了抱團取暖。如今,一百多年過去,義社四人盡皆為筑基修士,在修仙界內亦有了一定地位,所以他們沒再互相幫扶,而是天各一方了。
這五十年時間,義社之所以沒有再一次重聚,除了時機不允許外,也是因為義社沒有再一次重聚的必要了。
練氣境時,他們分不開太大差距。
資源能夠互補。
但筑基后,就不一樣了。
他們之間的資源,很難繼續互補了。
修煉,更多是個人之間的事
因此,這次衛圖邀請他們重聚,傅志舟不用多想,也知衛圖是有要事相商。
“四弟,你這話”韋飛聽到傅志舟這句話,眉宇忍不住皺了一下,斥了一句。
盡管傅志舟說出這話時的語氣溫和,但這句話說的極不合適好似是衛圖有求于他們,這才在五十年后,發出符信,重聚義社。
“是我失言。”
傅志舟見韋飛訓斥于他,眉宇微皺了一下,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對此事也就沒再多說,致歉了一句后,便默不作聲了。
“四弟,伱多想了。”衛圖笑了笑,說道“這次我邀請二哥、紅纓,還有四弟你,只是想著為你我從戰場前線幸存歸來而慶祝”
“并非有什么要事。”
衛圖擺了擺手。
聽到這話,傅志舟當即面色一變,他從這句話中,聽出了衛圖對他的不滿和不信任。
而這句話落下后。
包廂內的氛圍亦變了變,不像之前那般融洽了,而是多了一些緊張。
“傅某告退了。”傅志舟咬牙,他起身對衛圖拱手一禮,甩袖離開了包廂。
望著敞開的包廂大門。
包廂內的三人,靜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寇紅纓率先開口,打破了包廂內的沉寂,并關上了包廂大門。
“我相信衛叔。”
寇紅纓言簡意賅。
“我也相信三弟。”韋飛緊聲相隨。
相處多年,他了解衛圖心性,也見過在他落難時,衛圖對他的幫助,以及扶持。
和衛圖相比,傅志舟不論品性,還是情義,都大大不如。
他和傅志舟比鄰而居,但多年來,傅志舟幾乎沒有看過他。四季節禮,亦沒有送過。
以前,韋飛都可以將此歸為傅志舟是苦修士,不擅長人情往來。
但經歷今日之事后
韋飛明白了,傅志舟非是不曉得這些事,只是因為這些事于他無益,所以沒去做。
“多謝二哥和紅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