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衛圖所通的書信中,她聽衛圖提過,韋飛有個叫韋仙兒的女兒。
“這是見面禮。”寇紅纓略想片刻,隨手從儲物袋掏出了一件一階上品法器,遞給了韋仙兒。
“多謝紅纓姐。”
韋仙兒喜滋滋的接過禮物,道了聲謝。
與此同時,韋仙兒也暗暗感激起了帶她來聚仙樓的衛圖。要不是有衛圖,她可難以被寇紅纓這個素未謀面的同輩修士贈送見面禮。
韋仙兒清楚,自己親爹韋飛和寇紅纓之間的關系,并不親密。
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到了今日,她才知道自己有一個仙門筑基的同輩修士。
“四十一歲的練氣六層,資質不錯。”寇紅纓勉勵了韋仙兒幾句。
韋仙兒盡管只是下品靈根,資質只比衛圖、韋飛這些老一輩好一點,但韋仙兒這些小輩,在和衛圖等老一輩大不相同。
法侶財地,或許不豐富,但相比衛圖等老一輩,亦算應有盡有了。
因此,相同年齡下,韋仙兒的修為,遠遠超過衛圖、韋飛等老一輩修士。
與韋仙兒寒暄了幾句后,寇紅纓推開包廂門,提裙走了進去。
她看到衛圖身上,并無傷勢,一臉輕松之色時,暗松了一口氣。
她曾在鴻雁山坊市,當過一段時間的鎮守修士,知道鎮守修士的艱險,以及危險。
當年,若非她在鎮守期間,去了一趟九云商會的地下拍賣會,錯開“死劫”。否則現在的她,早就香消玉殞,成為魔修手底下的亡魂了。
而論起危險,蟬鳴崖比鴻雁山坊市,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如今的鄭國,已是正魔主戰場了,戰爭的烈度和規模,都遠超先前。
“五十多年了,你我義社,再次重聚了。”待寇紅纓落座,傅志舟面露感慨之色道。
五十年前后。
于他可謂是滄海桑田,日月換天。
五十多年前,他為了筑基,于是“爽約”沒有赴義社的十年之約。
不料,那次過后。
他們義社四人再無機會重聚到一起了。
這五十年中。
韋飛筑基失敗,從此心灰意冷,退出了義社,和女修“趙婷”結婚生子。
黃家的云澤秘境開啟。
妖狼山脈獸潮、魔道入侵靖國
一件件事,讓他們義社四人,即使想要重聚在一起,也沒這個機會了。
好在,五十年后,命運轉折韋飛筑基成功,衛圖從蟬鳴崖幸存而歸,其他人亦“賦閑在家”,讓他們終于有了,重聚在一起的機會了。
語畢,傅志舟沒等衛圖幾人感慨,他伸手用法力攝來酒壺,給衛圖、韋飛二人滿杯,然后不由分說,仰脖痛飲了數杯酒水。
“喝酒”韋飛沒多說,他與衛圖碰了一盞后,學著傅志舟的樣子,一杯又一杯的喝起了酒。
衛圖也沒客氣,他論酒力,在百年前,就不虛傅志舟、韋飛二人。
三人輪流倒酒,各個滿盞。
一旁的寇紅纓看到此幕,嘴角含笑,默默的看著衛圖這三個老兄弟,沒有打斷三人的敘舊。
她偶爾起身,斂袖幫衛圖三人倒酒,沒有一絲的不耐之心。
“若是爹還活著,恐怕也會和衛叔、傅叔、韋叔這般,酣飲達旦”寇紅纓忽然想到了這一點,眸底多了一絲傷感之色。
義社四人中,她是取代自己父親寇良的那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