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舒云盟的聯絡符。”
秦真人“失憶”后,各種表現雖然和以前一樣,外人看不出區別,但在寇紅纓這朝夕相處的徒弟眼中,就大不一樣了。
衛圖追問道。
“衛道友,可知鶴山黃家的新供奉”范掌柜反問道。
范掌柜緩緩道。
便是舒丹師帶其他修士,先針對他了。
他與韋飛相交多年,知道韋飛不會輕易接受他贈予的符箓,所以他才會在裝有筑基靈物的玉匣暗格內,塞了幾張二階符箓。
“碧焰丹煉制成功,舒丹師便著手閉關,準備結丹。”
或許舒丹師二人在暗地里另有謀劃,而這謀劃,是衛圖難以知曉的。但鶴山黃家在不了解此事的前提下,便吃相這般難看,其無疑比舒丹師更惡
她知道,衛圖也在地下拍賣會的現場,目睹了舒丹師拍得三階妖丹的全過程。
“申云秋”衛圖看到這里,眉宇微挑。
范掌柜一字一句道。
信中,寇紅纓提出了一個猜測秦真人之所以有“異樣”,有可能是“申云秋”暗害,其在秦真人的“蛻凡丹”中動了手腳,給了秦真人一枚劣質蛻凡丹。
范掌柜笑了笑。
“那范掌柜為何執意邀請衛某加入。”
只是在韋飛拿到筑基丹,離開紅云山坊市的時候,在路上,遭遇了一伙劫修。
他被九云商會請為供奉,九云商會事后去調查他,他一點也不會對此事意外。
這個局面,于韋飛而言,幾乎是必死之局。
“倘若這次聚集的修士,皆是舒云盟修士,衛某一個外人,可討不了好。”
“舒丹師出爐的碧焰丹,不止一粒,總共有三粒。他自己服用了一粒,還有兩粒在手上。”
聽到這里。
結丹時的生死磨難,雖有可能導致修士記憶受損,但這種可能概率太小,百不出一。
衛圖重新拿起,裂空雕適才叼來的兩封信。
畢竟對付黃家,舒丹師等人這次冒的可是生命危險,他想要拒絕,沒那么容易。
和他猜測的一樣,舒丹師被鶴山黃家“用完而棄”了,落得了和他一樣的遭遇。
“黃家與衛某之間存有間隙,若舒丹師愿以碧焰丹為彩頭,這忙衛某愿幫上一把。”衛圖微微一笑道。
這三十多年時間,宛如一瞬,又宛如滄海桑田。
但金丹慶典后。
這么簡單的道理,不是韋飛不明白。
往后看。
不然,這無法解釋,為何秦真人離開云澤秘境后,不回收給他的雙鳴玉“副玉”。
舒云盟與赤松賈家的勾結之事,衛圖都沒講,現在的衛圖又豈會為了鶴山黃家,泄了舒丹師的秘密。
衛圖見此,莞爾一笑。
只不過,這“血色豎痕”衛圖沒看出有什么端倪之處,其似乎僅是裂空雕的樣貌變化。
“怎么,此事與他二人有關”他訝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