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舒丹師天然站在同一戰線。
與衛圖見面時所談一樣。
韋飛道若非衛圖這個三弟在臨別時,給他玉匣內,留了數張二階符箓,這次他少不了,要身死道消了。
韋飛提及了自己這次遭遇的生死危機。
“三階妖丹是煉制碧焰丹的主材。舒丹師拍得此丹后,便立刻回云鶴山開爐煉丹。”
離開鏡水閣后,他仔細推敲了秦真人惦記他的原因,到底是雙鳴玉作祟,還是貪念作祟。
“這也解釋了,為何秦真人結丹在望,申云秋還敢派紅纓前往前線戰場送死。”
而申云秋后輩閉關的地點,并未在鏡水閣,而是在鏡水閣外的一處三階靈地。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妾身送送衛道友。”范掌柜起身,客氣道。
話說到這,任誰都能聽出來她話中的言外之意。
“難怪”衛圖輕嘆一聲,把信放在了桌案上。
不過衛圖也沒有后悔當年的決策,若非讓裂空雕吞了“漆黑指骨”,今日他可難以等到“漆黑指骨”誕生出“玄冥陰火”的火種。
“當然,相較筑基大修,假丹修士實力,確實要強上不少。”
提筆給韋飛寫了回信后,衛圖打開了寇紅纓的信。
離開黃家后,在與趙青蘿的通信中,衛圖知道,棲月趙家這黃家的盟友,并未告知黃家,舒云盟曾和赤松賈家有過勾結。
在紅云山坊市內的韋飛,可能身上已無多余靈石,用來租賃洞府了,畢竟靠近二階靈脈的洞府,每一座都價格不菲。
“這次舒丹師許出的彩頭,除了這兩粒碧焰丹外,還有他的多年積累,以及二階丹師傳承。”
這一切都很順利。
“衛道友,你先等等。”范掌柜臉上露出笑容,她道“我這有一樁生意,要與衛道友相商,做好了,衛道友說不定亦能得到金丹機緣了。”
他耐心聽范掌柜的解釋。
趙青蘿在信中道赤松賈家為鄭國七大金丹家族之一,與其有聯絡的勢力數不勝數。若貿然告訴黃家此事,不僅黃家不念情,反而會認為趙家挑撥離間。
聽到這話,范掌柜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現在衛圖問的越清楚,越能證明其是有心加入,去針對鶴山黃家,而非故意搪塞于她。
但隨著他數次閉關,一心修煉,戚鳳也漸漸絕了這個心思。
信中,韋飛直說自己僥幸,若非那個筑基初期修士松懈,即便他有符箓,亦難逃命。
數日后。
如今,舒丹師和陽象在鶴山黃家待的日子,已有十年了,而在這十年間,鶴山黃家也沒有傳出什么“大動靜”。
“在這一年內,舒云盟應該就會有針對黃家的行動。屆時,這張聯絡符,便會告訴衛道友,舒云盟修士具體的動手時間,以及動手地點。”
不過,就在衛圖與范掌柜交易完符箓后,范掌柜卻出奇的叫住了衛圖。
衛圖臉色難看了幾分,“這件事,范掌柜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九云商會調查了衛某”
“二哥還是少了歷練。”衛圖看完信后,搖了搖頭。
裂空雕與他同為“筑基境”,只有如此做,他才能觀察到漆黑指骨的“異變”,并留有足夠時間,去反應這一切。
這伙劫修,有一個筑基初期修士,兩個練氣后期修士。
或許是上行下效,戚鳳學了他的苦修態度,一年中,有八九個月,是在閉關修煉。
“若真是申云秋動的手,那么秦真人記憶受損的事,也不難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