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眼角跳了跳:
“那你他媽找我合作殺她?”
天衍再次否認許元的說法:
“不,天夜想要合作的對象是你的父親。”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揉著眉心看著眼前少女:
“有的時候真的不理解你們監天閣的腦回路,但既然如此,此行結束,我會向我父親匯報的。”
天衍美眸平緩眨動,沉寂半晌,似是在斟酌用詞:
“許長天,我們監天閣知曉你們在劍宗山門之內存有向外傳訊的手段,所以還請在我今夜離去后便立刻傳訊。”
許元表情古怪:
“為什么?”
天衍理所應當:
“因為你會死在與我的比斗之中,而死人沒法帶消息回去。”
“.”許元。
安靜一瞬,許元終于被氣笑了: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有講笑話的天賦?”
天衍小臉滿是認真:
“這不是笑話,是事實。”
“.”許元。
他真的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能被這小冰坨子弄到破防,而且還不止一次。
這算是風水輪流轉,還是天道好輪回?
吸氣,呼吸,再吸,再呼。
平復好心情,許元沖著對面的道:
“好,我等著你來殺我,還有其他事情么?”
“沒了。”
說罷,天衍毫不拖泥帶水的站起了身,但在想了想后又略微一頓,提醒:
“對了,你一定要記得傳訊。”
“.”許元。
他現在忽然有一種沖動,一種想把這少女按在邊上床上狠揍一頓的沖動,但可惜,這種沖動尚未徹底發散,天衍便先一步瞬身消失在了暖閣之內。
寂靜空房再此獨余一人,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沉寂良久,許元嘆息著喃喃自語:
“.算你這次跑的快。”
這一夜許元并未再按照習慣一般入眠,而是一直在案前枯坐著,畢竟今天晚上難得熱鬧,小冰坨子都來找他了,大冰坨子還會遠么?
但很可惜,
即便是等到了黎明時分,冉青墨都并未來找過他。
受益于山腳下陣峰弟子的護衛,以及那兩名常駐的劍主長老,許元在這片山門的生活基本上算是處在半軟禁狀態下。
對此許元也沒有異議,他來此也不是為了搞事,不過每天待在這山巔暖閣也確實悶得慌,但劍宗偶爾也會給他安排“放風”的日子。
因為天元大比。
由于天衍想在這場大比上殺掉他來證明自己的感情,許元也便順理成章的插隊進入了天元大比最后的輪賽階段。
沒有人有異議,這是屬于蛻凡的特權。
在天衍來到找他的翌日一早,心情正煩悶著的許元便迎來了他抵達劍宗山門后的第一次放風。
雨過天晴,山林浸染著泥土清香。
洛薇這位陣峰劍主親臨,身側還帶著劉聞舟和劍宗七長老兩名劍主,護送他前往賽場的陣容不可謂不豪華。
畢竟如今整個劍宗山門都已然進入了戰備狀態,各類人員物資都在緊急調度,許元隨便出去轉上一圈,靈視估計便能掃除一大片黑鱗衛用了幾十年都未能探查出的軍事重地。
由于以前總聽聞許長歌在天元大比上的逸事,許元一直認為大比的賽場是那種特質擂臺,類似于一個放大版的體育館,但真當到了地點才發現居然是一整座綿延起伏的山林。
一問才知這一屆的大比有些特殊,曾經的天元大比往往宗師境便已然是天花板,而這一屆刨除他和天衍以外,竟然還有四名源初境的天驕,以前的場地經不起造,所以干脆改在了戶外。
都是掛逼啊
心底感嘆一聲,許元也便在那山林中靜候著今日的對手。
只可惜,
對手沒等到,許元反而先等來了一個仇人,原本還算平靜心,殺意瞬間沸騰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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