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相府的十萬精銳.”
“有些過了。”
“果然不說么?”
“不,我的意思是代價不夠。”
“.哈?”
天衍眼簾微抬,看向男子的目光古怪至極:“..你瘋了?”
許元緊了緊攬著少女腰肢的手,笑瞇瞇的說道:
“我說過,美人計什么的,對我最有用了。”
“你想要什么?”
“得寸進尺。”
“.做吧。”
“.”
聽到這話,許元倒也沒有著急,反而意識到了不對,伸手捏著少女臉頰,將她強行掰了過來與他對視:
“天衍,你他媽是不是在耍我?”
天衍面色緋紅如玉,語氣帶冷:
“什么..耍你?”
“你自己能夠解除神無之態,對么?”
“.”
天衍眨了眨眸子,一雙金瞳仿若流淌星河,但隨后這些星河便迅速被漆黑所吞沒,臉頰的緋紅消散,身體輕顫不復,視線漠然如黑洞,歪著頭淡聲問:
“這不是你要求的么,許長天?”
“.”許元。
天衍依舊依偎在他的懷中,小鳥依人,但卻冷漠勝冰:
“對于蛻凡修者而言,操控自己身體應當并不算難,臉紅、心跳加速、甚至是房事的下意識反應,我只是按照記憶中的自己做出了相同的反應,我以為你不會誤會。”
許元下意識別開了視線。
天衍卻依舊看著他,金瞳也依舊璀璨:
“還要繼續么?”
“不用了。”
“為什么?”
天衍視線鎖定在這熟悉男子的側靨之上,神性的語氣不含任何私情:“其實你可以繼續的,就如同你方才所說的那般,我們一起做過很多的事情,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算什么。甚至如果你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我身體再讓你糟蹋一次,乃至一夜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這些我們都曾經在幻境中做過,衍天決也并沒有要求一直保持處子之身.”
“我改主意了,不行么?”許元打斷了她:“我對傀儡沒興趣。”
“.”
聽到這話,天衍周身炁機翻涌一瞬,緩緩飄離了許元,立于半丈之外的虛空之中,看著那垂首不語的男子,低聲道:
“男性的自尊心么?在幻境中你似乎一直很在意行房事時,我的感受如何。如果是因為這點,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對你的感情依舊存在于身體之中,你撫摸我時那如觸電般的感覺其實依舊是存在,只不過神無之態會將那一部分無用的情緒剔除掉,而這一點,我是可以根據記憶中演出來,所以對于你而言,這應當沒有任何區別。”
“草你能不能趕緊說正事。”許元有點繃不住了。
“.”
天衍沉默一瞬,纖手一揮,整理好凌亂的圣女長袍,坐到了許元對面,低聲道:
“既然你心意已決,方才交易便作罷,且考慮到許長天你現在的情緒波動,我便直接開門見山。”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
“嗯,你說。”
天衍平淡的說道:
“天夜,想要殺掉溫忻韞。”
“你說什么?”
天衍的話語瞬間將許元從方才激蕩的情緒中拉了回來,目光帶著一絲審視,只可惜天衍面容未曾表露分毫,沉吟片刻,他低聲道:“理由。”
天衍并沒有意外,聲線如冰:
“有些東西,我不能與你解釋得太過細致,但溫忻韞與我監天閣不是一路人。”
這個解釋明顯不能讓許元信服,搖了搖頭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你們是盟友,而我們是敵人呢?”
“我曾經與你說過,監天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統治天下,而是守護人族。”
許元摸了摸下巴,低聲道:“所以你們現在判定溫忻韞才是那個天下大劫?”
天衍盯著許元搖頭:
“不,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