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現世的兩枚都是在相府手中。
相國府在鎮西事便是用界空石戒指,將劍圣鳳九軒自帝安傳送至了鎮西府城。
而為了坐實這一點,天衍周身炁機開始涌向那枚戒指。
隨著一股宇術波動開始在殿內回蕩,一道被白色光邊包裹的漆黑的洞口便出在天衍身后的虛空之中。
背著那傳送門妖冶的光線,天衍望著下方一眾劍宗門人,緩聲道:
“對此,你們劍宗還有想說之言么?”
“.........”
洛薇默然。
冉青墨看著那道傳送門,腦海中紊亂的思緒在此刻忽地清晰:
“師娘,這枚戒指不是相府的。”
天衍垂眸看向了下方那墨衣少女,問: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恰好從其他地方找到了界空石以栽贓冉宗主?但這幾率似乎有些太小了一些,不是么?”
冉青墨起身看向那懸空而立的女子,一字一頓:
“天衍,是那西恩皇女,對么?”
“........”
天衍沉吟少許,語氣反而帶著循循善誘的蠱惑:
“那個自海上而來,又神秘失蹤的使臣?確實有傳言說,相府的界空石來源于那一夜的異域圣人,也就是西恩的皇,但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位皇女也理應在相府手中才對,畢竟那等圣人都死在了他們手中。
“但若你實在堅持這個看法,我倒想問問你這個消息的來源,冉青墨?”
冉青墨下意識張嘴欲言,但卻猛然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因為,
她的消息來源是許元,來自于相國府,而此刻的宗盟會議之上,這是一個不能被提及的名字。
沉默持續了少許,
天衍輕輕呼出一口白霧,低聲道:
“除此之外,我等隱宗還有一個冉劍離背叛宗盟的鐵證。”
說著,
天衍身形微微一側,金瞳瞥向了身后展開的傳送陣。
下一刻,
一名貌若謫仙的似水女子身著繁蕪宮裙從中走出。
而在女子出現的一瞬,
整座宮殿的色彩如同碎片般被剝離。
正當眾人陷入疑惑此人是誰之時,女子已然含笑出聲:
“初次見面,小女子有禮了,諸位可以稱呼我為溫忻韞。”
聽到這話的眾人正欲接話之時,溫忻韞的身上忽地迸發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可怖炁機!
幾乎在一瞬之間便將整個大殿內的所有人壓得難以喘息,乃至于不少宗主長老直接半跪在地面!
溫姓女子掃視著下方一眾猝不及防而狼狽的宗盟貴胄,輕笑出聲:
“諸位,許殷鶴與我同為圣人之上,你們認為他全力施為的情況下,冉宗主會有任何生還的幾率么?”
“........”
殿內死寂。
俯瞰眾生的神秘女子。
金瞳耀目的監天閣圣女。
被壓得喘不過氣的宗盟眾人。
惡意,如海潮般將冉青墨包裹。
她下意識想要尋求幫助,但身側一眾劍宗門人卻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