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的王國里,世家大族并不渴望權傾朝野的皇威,他們渴望的是在暗影中操縱一切的秘密力量,唯有如此,家族才能歷經千年而不衰。即使你能坐擁皇位,但皇族的輝煌又能延續三百載?而那些潛伏暗處的世家,只要經營得當,傳承千載亦非難事。
蕭禹,如今執掌蘭陵蕭氏一族,然而這個家族已不再顯赫,外界傳言不過是個次等家族,實則連三流都算不上。盡管在蘭陵之地仍有強大勢力,但離了此地,幾乎無人知曉其存在,就連繁華的長安城中,也是蕭禹一人支撐著家族的聲譽。
崔云柱,僅是長安縣令,看似微不足道,但他出身于天下第一的崔氏世家,誰敢輕視?他的一言一行,很可能就是崔氏的意志。蕭禹目睹這一切,心中滿是艷羨。
蘭陵蕭家曾有過輝煌,那已是百年前的事,如今漸漸凋零。吳王殿下的崛起,對蕭家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蕭禹獨具慧眼,當年何樂為大婚之際,便欲將幼女許配給他,可惜何世民并不愿兒子娶世家女子,無論一流還是三流,都會增強何樂為的勢力。因此,何世民直接拒絕,蕭禹的初次崛起之夢也隨之破滅。
然而,吳王殿下的橫空出世,再次點燃了蕭禹的希望。加上彼此間的深厚關系,朝廷內外,除蕭禹外,無人能為吳王殿下搖旗吶喊。兩方一拍即合。
“老爺……”
蕭禹坐在雕龍刻鳳的太師椅上,沉浸在未來的幻境中:待吳王殿下登基,蕭家女兒或許能成為皇后,至少也能成為皇妃。加上吳王的諾言,蘭陵蕭家的復興近在咫尺。然而,老管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美夢。
“何事驚擾?”
蕭禹頗感不快,猶如從夢境中被冷水澆醒。若非老管家平日盡職,他定要讓人責罰。這樣的夢幻時刻難得,卻被破壞了。
“回稟老爺,劉掌柜來訪,說有急事相商。”
聞言,蕭禹頓時警覺。這些年來,為隱藏行蹤,家族生意全權委托給了外人,劉掌柜便是他的代理人。以往,蕭禹只需每年支付一定費用,但現在要協助吳王殿下招攬人才,花費自然增多,于是他開始關注起生意上的事務……
這位劉掌柜是個忠誠的凡人,但他的執行能力僅限于守護既有之物,擴展業務則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蕭禹深知此刻已是深夜,若非緊急,劉掌柜絕不會闖入他的居所。
“讓他進來。”
蕭禹深諳夜晚的訪客往往帶來不祥,看見劉掌柜疲憊不堪的面容,他心中已預感到不妙,心跳不禁加速。
“老爺,天大的麻煩!您所需的資金原本已與執寶閣達成協議,我們愿以京城的商鋪和郊外莊園作為抵押,明日便應到賬。可今夜,他們突然派來一位賬房,聲稱資金鏈緊張,拒絕放款。”
劉掌柜焦慮不已,近一個月來,他一心一意只為這件事奔波,因蕭禹急需大量金幣,數額巨大,商會周轉不開,唯有將部分產業暫作抵押,向執寶閣借貸,這是長安商界慣用的手段。
一切原本進展順利,放款日期已定,卻在此刻突生變故,令劉掌柜心急如焚。蕭禹曾反復強調,唯有此事不可延誤,吳王殿下即將出征,麾下將士與殿下尚存隔閡,金錢是打破隔閡的最快途徑。
軍中人數眾多,哪怕每人資助少許,也是一筆巨款。蕭禹僅有萬貫儲蓄,吳王求助時,他估算能籌措五萬貫,但其中四萬貫需抵押,原本一切順利,不料關鍵時刻出現波折。
對何樂為而言,五萬貫只是九牛一毛,別說他,連周懷仁這樣的豪富也能輕易撥付。但在長安城的其他人眼中,這已是一筆可觀的財富。
蘭陵蕭家年收入豐厚,約有十二萬貫,卻需供養龐大的家族,可用于周轉的現銀并不多,只能靠抵押資產。然而,若想迅速獲得資金,資產必須優質。未曾料到,萬事俱備,卻在最后一刻受阻。
“他們有提到原因嗎?”
若是尋常商行,蕭禹一封信箋便能通達人情,但執寶閣并非普通商行,那是太孫殿下的產業,據說連皇室都有參股,豈會輕易買賬?
“來的是位二等主管,只說這筆借款遭遇了困境。”
在劉掌柜的話語中,蕭禹的眉峰幾乎可以夾住飛舞的蝴蝶,這正是劉掌柜的不足之處。若是換作別的掌柜,無論是金錢攻勢還是其他手段,總會將問題迎刃而解。一個連二級管家都應付不了的人,還想掌管全部商務,豈不是平添麻煩?關鍵時刻銀兩短缺,如何籠絡人心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