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起話來不像是常規的蝙蝠俠一樣容易預測,盡管一個小丑和一個蝙蝠俠能夠合成出一個愛笑的蝙蝠俠,但不同的愛笑蝙蝠俠之間的配料表不同,即使狂笑同時使用兩種思維,也沒法第一時間解析出對方究竟在想些什么,這與他之前面對其他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俠有天壤之別。
于是他發出了像是哭聲一樣的幾聲低笑,然后說道:“認真些,我們現在面對最危險的敵人始終是帝皇小丑和黑死帝的……”
“狂笑老大,我之前一直有這樣的想法,但始終沒法付諸實施,你的出現讓我終于鼓足了這樣的勇氣,我想要為我們的組織招收更多的人手,然后發展壯大。你覺得怎么樣?”
陳韜刻意沒有說怎樣發展壯大,有些事情得做完了之后才能跑到狂笑面前去給他個驚喜,尤其是他要做的事情不僅僅是對付黑死帝的。
而狂笑也被陳韜始終不吃引導和屢次三番答非所問而搞得有些厭煩了。
其實狂笑也不是傻子,他只是一開始將對方當成了可以被他所引導的那些黑暗多元宇宙蝙蝠俠,后面對方始終云山霧罩,顧左右而言他,向他大談特談那個本來不會存在,以后也不會存在的什么黑暗多元宇宙抵抗軍,還有什么抵抗軍的規劃部署之類的可笑東西,狂笑之蝠就已經意識到,對方完全是在坐地起價,期望著他狂笑能夠給出一個合適的價格,然后才會乖乖聽命。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黑死帝要入侵的可是對方的宇宙,而他狂笑之蝠卻是來幫對方的,明明主動權應該在他狂笑之蝠這邊才對。
他剛才明里暗里已經透露出來了,他擁有能夠幫助對方戰勝黑死帝并且阻斷帝皇小丑的方法,這個時候,對方難道不應該想知道他的方法是什么嗎?
而對方明明處于下風,卻始終繃住嘴,只是不停的跟他扯些不相干的事情:“我們這個組織就是暗中反對巴巴托斯的地下組織,而現在有了我就可以建立明面上的堡壘,然后……”
狂笑之蝠只能耐下心來,不停的推敲著對方話里的機鋒,開始在對方打太極一樣的諸多廢話當中,一點一點拼湊出對方的目的。
“巴巴托斯,巴巴托斯是個騙子,沒有人比我更懂巴巴托斯,它使我們的宇宙衰弱,它造成了這一切,而我們要讓……”
我們要造一堵鋼墻,而不是混凝土,為什么我們要建墻?這并不是因為我們恨外面的人,而是因為我們愛的人在墻里面!”
“停一下,停一下。”
狂笑之蝠被吵的頭痛。
在來之前,他曾經想過自己會面對一個冷漠的懷疑者,笑臉相迎的欺詐者……
但他卻從未想過他要面對一只呱噪吵鬧的公鴨!
“好了,我這些一定支持。”狂笑之蝠堆起臉上的笑容,要多正義凜然,有多正義凜然。
這一通吵鬧不是白吵的,他現在也已經逐漸摸清了對方的路數:“你說的很對,關于我們組織人手不夠的問題,還有那個什么……”
“我們要建造一堵墻!我可以詳細的解釋那一切,我們需要……”
“停停停,我知道了,別再重復說了。我可以教你一種在黑暗多元宇宙之中快速旅行的方法,這種方式來源于巴巴托斯,你還可以用這種方法篩選你需要的蝙蝠俠,或者其他的宇宙。”
所謂快速旅行和尋找特定黑暗多元宇宙的方法本質上只不過是個篩選器。
在之前,陳韜盡管也趁著巴巴托斯焦頭爛額無力他顧,在黑暗多元宇宙中游歷過。
但那純粹是循著一個目標點往那里跑去撿回同伴們的尸體,路上碰到哪個黑暗多元宇宙算哪個。
比起他碰到的正常的、勉強可以說有強度的黑暗多元宇宙,更多的則是一些殘缺的更加明顯,更加亂七八糟的奇葩宇宙。
有些宇宙甚至連正義聯盟三巨頭都湊不齊,世界亂的一團糟,而且唯一的幾個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們也弱得要命。
陳韜甚至懷疑把他們扔到主宇宙去,別說像黑暗騎士團的成員們和那個巴巴托斯軍團中的豹女神奇女俠一樣,和主宇宙的主流英雄們斗個五五開了,說不定像是主宇宙的運動大師或者黑箭這樣的三線反派都能夠解決這些黑暗多元宇宙的超人或者神奇女俠。
而陳韜在進入這些黑暗多元宇宙之前,則是完全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個什么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