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笑之蝠和陳韜交流的這短短時間之內,兩個人盡管嘴上在說話,心里面卻像是超高速的計算機一樣,分別運行了一大堆的內容。
陳韜思考著自己之前本來以為自己要死時給正義聯盟留下的內容,盡管他在重新鍛造了這個宇宙堡壘之后,第一時間刪除了那些不該正義聯盟知道的,但是正義聯盟當中還是有不少人看完了全部的內容。
除了雷霆傻贊、睡覺王哈爾·喬丹、斷腿俠巴里·艾倫,忙著治療自己魚頭的和魚說話俠亞瑟庫瑞以外,包括萊克斯盧瑟在內的其他正聯巨頭們,基本上全部都讀完了所有的內容,另外4位中,除了躺尸在醫院的閃電俠和壓根沒想到要看的雷霆傻贊以外,另外兩人也讀了一部分。
提升自己隊友們的計劃必須提上議程了……
陳韜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不過說到底,他之前遺書中對于黑暗騎士團以及巴巴托斯的總體總方針,一向是以逃脫為主。
笑話,如果他都死在反監視者手里了,那他怎么又會安排任何自己的正義聯盟去對抗黑暗騎士團的計劃呢。
像金屬這種多元宇宙級危機,那當然是潛形縮身,聽天由命,賭一把是自己先死還是主宇宙的正義聯盟這個多元宇宙最強大的“免疫系統”解決巴巴托斯。
而現在,他的正義聯盟盡管讀過了他留下的信息,但僅僅僅限于第一層錦囊的程度,只是對于黑暗騎士團有所了解和知道一部分的事情,對于金屬的故事并非完全了解。
因此還不必清除記憶。
而且,他的正義聯盟們同樣也需要危機,以及他們本該承擔的責任。
不要當保姆不要當保姆不要當保姆……
陳韜按捺下心中的不良想法。
他將注意力重新轉到眼前。
他反將了狂笑之蝠一軍,而這個時候,狂笑之蝠不管推脫還是同意,對他來說都是有利的。
陳韜并不知道狂笑之蝠打算具體怎么做,但用路邊黑暗多元宇宙隨便一具骨頭架子先生的屁股想就知道,如果不想變成枯骨的話,就絕不應該被狂笑之蝠牽著鼻子走。
盡管知道自己被懷疑了,但狂笑之蝠其實并不太過于擔心他也。是布魯斯,他太知道蝙蝠俠究竟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如果像蝙蝠俠這樣的人在第1次見面之后,僅僅因為那么一段話就對他信任有加,那么狂笑之蝠反倒要懷疑對方是不是要暗戳戳給他憋個大的。
他自己很清楚,當初在第1次見到超人之后,他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逐漸敢對超人托付信任。當然,最后他殺了對方,嘻嘻——不過這件事也成為了他后悔的眾多事情之一。
平心而論,狂笑之蝠的演技已經足夠好了,而這樣的話術,無論是面對那個蝙蝠俠,除非是主宇宙的那個,都至少能夠建立一定程度上的信任。
而狂笑之蝠自然可以使用后續的手段一點一點強化這種信任感,但是眼前的蝙蝠俠提出了個什么勞媽子的黑暗多元宇宙抵抗軍,然后又將首領的位置讓給他坐,分明就是一點都沒有信任。
這種就跟當初蝙蝠俠默認超人成為正義聯盟的領袖,然后自己躲在暗中暗戳戳視奸對方的行為一樣。
于是狂笑之蝠直接選擇:
當面點破。
“你不信任我,我知道。”他嘆了口氣:“你懷疑我是巴巴托斯的間諜,打算把你哄進死地,亦或者是新時代的特洛伊木馬。”
狂笑之蝠太了解蝙蝠俠了,對于蝙蝠俠搞的這些“我信任你,所以讓你當首領”之類的話,最好全部當做狗屁,但這并不代表蝙蝠俠一點都沒信,而他要做的就是加深這種相信的成分。
狂笑頓了頓,想看看蝙蝠俠有沒有打算和他好好說話的意向,但他只聽到了陳韜繼續說道:“狂笑老大!我怎么會不信任你呢,我終于找到組織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最忠誠的小弟!”
狂笑有些煩躁,這也是他為什么最討厭這種和他一樣會笑的蝙蝠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