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原因,事實就是,我已經沒法去了。我對于腐朽之黑的控制墻過了某個界限,因此招來了腐朽之黑三獵手的瘋狂襲擊。”
“他們也許奈何不了我,但是能夠讓我走過的每一片地方都血流成河。我發現我自己成了死亡的使者,無論到哪里,都只會給當地帶來死亡和不幸。”
貝恩目送著那些武僧和那些奇裝異服的人們排隊離開廟宇的大門。
“所以我來到了喜馬拉雅山脈中隱居,嘗試著解決關于腐朽之黑三獵手的問題。在此期間,這些人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成為了我的門徒。我授予他們腐朽之黑的力量,既是做實驗,也是教導。我也庇護著他們,使他們即使在我身邊也不會受到三獵手的侵害。”
“他們基本上都掌握一點點腐朽之黑的力量,即使那些沒有受到腐朽之黑力量感染的使用者,也或多或少的掌握著一部分萬物之綠和眾生之紅。他們掌握的力量太少,腐朽之黑沒有那個精力一一特意去奪取,但倘若他們聚在一起”
“一堆硬幣散落在整個龐大的城市里不會有人特意去撿,但是如果他們堆在一起,你一定會愿意彎下腰。”
貝恩說道“一旦我和你一起離開,他們就會變成失去庇護者的一堆硬幣。盡管單個面額很小,但依然會被三獵手愉快的收入囊中。所以現在還不如趁著我還在就遣散他們。三獵手能夠感知到我,他們是不會襲擊離開的人的。”
陳韜轉過頭,看向女巫拉達瑪和死亡人“那他們兩個呢”
“他們兩個體內的腐朽之黑也同樣太強,已經不是硬幣了,而是百元的紙幣。放他們出去會被三獵手盯上的,所以無論你要我幫你做點什么蝙蝠俠,我得帶上他們。”
死亡人和女巫拉達瑪神情嚴肅的雙手合十“拜托了。”
陳韜看著他們兩個人,眼中露出一抹驚喜。
“好說好說。兩個掌握著腐朽之黑的人多多益善。”陳韜轉頭對著貝恩說道“我看你的那些弟子也沒必要遣散了,多浪費,完全可以廢物利咳,我的意思是完全可以讓他們幫你的忙。”
貝恩搖了搖頭“他們體內的力量真的太少,如果你是需要腐朽之黑的力量幫你做些什么事情,沒必要帶上他們。我們三個就夠了。”
貝恩說道“所以,究竟是什么事”
這里是起源墻
這里本該是杳無人煙的宇宙邊緣,本該是寧靜安寧的無人之地。
但此時,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怒吼聲,卻在墻壁的周圍不停的響著。
“啊啊我要把你們你們通通都殺了”
這聲音嘶啞,陰沉,但細聽之下,卻來自一個年輕而細膩的嗓子。
這嗓子本該發出讓人聽了就會覺得心暖洋洋的和善聲音,但現在,這個嗓子的主人只會讓人在物理上覺得心暖暖的。
他是至尊小超人,一個歷經宇宙重啟仍然不滅的怪物,冥思螨稱他為不可言說名字的黑暗之人,而此刻,他正被囚禁于這廣袤到讓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墻面上。
至尊小超人奮力地掙扎著身體,盡管在起源墻周邊沒有日夜這一說,但這仍然是他每隔一小段時間之后就會做的事情。
盡管他明知這樣的做法徒勞無功,但在巨大憤怒的驅使下,人本來就是沒有什么理智的。
“你們這幫天生邪惡的所謂英雄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世界”
在狂躁的怒吼之后,不知過了多久,至尊小超人終于歸于平靜。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起源墻上被困了多久,而宇宙又重啟了多少次,甚至連對于時間的觀念都有些模糊。
有的時候他甚至都會羨慕那些被糊進起源墻深處的未知生物,羨慕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羨慕他們不必像被糊在墻表層的自己一樣,仍然能夠感覺到外面的一切,卻無法掙脫。
但是也無所謂了。
在熠熠生輝的虛空中,至尊小超人那雙紅色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無論宇宙重啟多少次,總有一天,終有一日,他總是會再次歸來,而那時候,就會是那些混蛋的末日,而現在的他,要做的只是等待
嗯
至尊小超人抬起頭,看見不遠處的空中出現了一道門戶,而蝙蝠俠和貝恩以及他的兩個徒弟,兩具尸體,就那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