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出去辦事而已,有必要遣散你的所有弟子嗎”
陳韜說道。
此時,貝恩手下的那群武僧和一些各種各樣奇裝異服打扮的人士們背背包的背背包,扛行囊的扛行囊,陳韜甚至還看到有人弄了一根棍子,把一個碎花布的小包裹挑在背后,搞得像是什么貓和老鼠中湯姆被女主人趕出家的時候一樣。
“我這是為了保護他們。”貝恩說道“我向他們分享了腐朽之黑的力量,但是沒有了我的庇護,他們的情況會非常的危險。”
“危險”陳韜問道“具體說說。這其中有什么我不太清楚的事情嗎”
貝恩橫了他一眼“你對我太缺乏關心。”
陳韜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好像潛臺詞在說著“瞧瞧,大名鼎鼎的蝙蝠俠也沒多全知全能”,但這又好像是他的錯覺。
總之貝恩繼續說道
“我本以為,像你這樣謹慎的人應該會對近幾個月來有怪物襲擊山民的事件有所耳聞。”
不,沒有。
陳韜面無表情。他忙得團團轉,哪里有心思注意這種事
他又不是上帝,全世界發生了什么事情一秒都知道。也許怪物吃人這件事在喜馬拉雅山脈周邊的地區很出名,但世界那么大,每天都發生那么多事,一件事情想要破圈到世界人人都聽說還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陳韜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我知道這件事的樣子,然后點了點頭“我本以為那只是傳言,這和你的事情有關系。”
陳韜說了個疑問句的句式,但是用了肯定的語氣。
貝恩點點頭
“也許是每個腐朽之黑力量使用者強大到一定地步之后總會發生的。我對于腐朽之黑力量的攫取和探索引來了三獵手,腐朽之黑的三獵手。”
他說道“還記得我們第1次聯手嗎”
“我記得。”陳韜說道“我們一起聯手對抗了那個被腐朽之黑的三獵手所控制了的植物大師杰森。”
“三獵手是腐朽之黑的使者,他們沒有死亡的概念,即使被毀滅,也會在腐朽之黑中重生。這三頭畜生臣服于腐朽之黑真正的掌控者,安東阿凱恩。”
貝恩說道“而安東阿凱恩想要徹底掌控腐朽之黑,用他個人的意志替代腐朽議會的權柄”
陳韜明白這意味著什么,萬物之綠有樹木議會,眾生之紅有圖騰議會,而腐朽之黑同樣有腐朽議會。
如果拿眾生之紅作為類比,即使是陳韜和殺手鱷這樣已經強大到一定程度的眾生之紅掌控者,盡管已經完全可以不鳥圖騰議會的命令,但他們始終都沒有想過要徹底抹滅過圖騰議會的存在。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圖騰議會的那群動物腦袋們盡管有著各種各樣的缺點,但他們終究是維持眾生之紅的基石。
他們維護著眾生之紅的正常發展,以確保生命的紅色不會無窮無盡的擴張,打破三種基本自然力量的平衡。
他們是眾生之紅的一種自我修正程序,限制著眾生之紅那恐怖、邪惡、血腥、殘忍的一面。
而腐朽之黑也是同理,但現在腐朽之黑已經失控了。腐朽議會已經全部完蛋,安東阿凱恩大權獨攬。
腐朽之黑徹底失去了自我修正的能力,陷入了長達上百年的無限制擴張。
“他們絕不會允許除了阿凱恩以外腐朽之黑還有另外一個強大的掌控者比如我。”
貝恩搖了搖頭“所以你肯定會疑問為什么我沒有再繼續尋找我的父親。”
“按照常理來說,即使在加勒比海沒有得到可用的線索,我依然應該繼續追查下去才對。”
“我從來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至少不該跑到喜馬拉雅山來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