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愣住,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小桃關上投影“而且,我擁有的個人技能,是掃描物品的部分情報。門在哪兒我早掃出來了,就在天花板上。唯一的問題是天花板上的那扇門外守著怪物。”
小桃的臉色不是很好“之前已經有幾名玩家嘗試推門而出,想探查消息。但結果”
剩余玩家數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呆在這房間里吧”周末喪氣起來,“要想活命,肯定得知道更多信息;要想知道更多信息,肯定得出門。可門外又有怪”
“汪。”
原本臥在地面,歲月靜好舔著毛的烏望忽然抬頭,沖著天花板叫了一聲。
“臥槽嚇我一跳”周末可能是有一緊張就嘴碎的毛病,“好好的叫什么呀,誒話說你這哈士奇為什么不愛搖尾”
后面那個“巴”字,被他咕咚一聲,和著唾沫咽下了喉嚨。
那道原本離得很遠的圣潔禱歌,不知何時竟已悄無聲息。
取代而之的是某種奇異的風聲,近在咫尺,就懸停在他們的頭頂。
冷汗浸透衣裳只是轉瞬間的事。
周末僵硬地抬起頭,在確認風聲并不來自于屋內后猛然松了口氣,很快又重新提起心,飛快垂下頭,夸張地沖著同伴們做口型有、人、在、門、外
他的心臟都快跳出喉嚨了,正想蹲下身,抱住戰斗力爆表的狗子壯壯膽,就見烏望突然站了起來,剛剛還一動不動的狗尾巴興奮地猛烈搖擺。
周末“”
“咚、咚、咚。”
禮貌的敲門聲有節奏地響起,隔了幾秒,再度敲響“我親愛的孩子們,為什么不開門我能聽見你們的呼吸聲。”
門外的聲音悅耳而純粹,簡直像天籟,像頌歌。但房間里沒人敢動,更沒人敢送。
敢動的就只有狗子,前爪都扒上墻壁了。得虧這門有幾十米高,不然烏望當場就能熱情地表演一個二哈開門。
溫濕的血不斷從天花板的門縫中滴落下來。
沒人敢,也沒人愿意去聯想才死不久的倒數第七位玩家。
然而指望一扇門就能攔住nc,顯然和掩耳盜鈴一樣沒有絲毫可行性。
第三輪敲門之后,那扇薄薄的天花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眉目疏朗,笑容溫和的nc扇動著白色的羽翼翩然落下,乍一看和后世普遍流傳的天使形象別無二致。
祂渾身潔凈無暇,可落地不過三秒,腳下便暈開一片猩紅色的血水水洼“按照律令,一個房間只允許居住一位天使。你們”
祂溫柔如水的聲音,在看到巨大狗洞的瞬間戛然而止。
烏望晃了晃尾巴,試探性地張開嘴,沖著天使的衣衫下擺靠近,很想品一品長翅膀的兩腳獸是個什么滋味。
“”周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疾手快地攔住烏望的同時,心里直犯嘀咕墻上開個洞而已,這nc怎么這么在意到看個半天
他一邊納悶,一邊沖著同伴們猛擠眼門外沒人守著了,要不要趁機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