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會’是一個盤踞艾竭卡網絡的神秘組織,其作為第三方,經常發布一些懸賞或任務,讓其他人去完成,不過其中大部分事情都是非法的,不為普通人所知。”一旁的狐耳男子湊上前,小聲解釋。
“他們也幫一些走投無路的人偽造身份,把握著這些末路人的命脈,使得可以指揮這些人以廉價的成本,干一些格外危險的行當。”
“許多黑傭兵,賞金獵人,灰色領域的事務所,都掛靠在‘公會’
“官方沒打擊過嗎?”艾露可露好奇。
“以前搜查過,審判庭也抓過一批成員,但每次消失后,再過一段時間,又會死灰復燃,后來審判庭也膩煩了,只要他們收斂,不搞得過分,危害聯邦的主體安全,就沒繼續花費人力精力去追捕他們了。”
“聽著很神秘且厲害呀。”艾露可露搖了搖手中的銀環。
“但這個答案一點也不讓我滿意,先打他一頓再說。”
“是。”
之后兩名魁梧的獸人走出,揉著咔咔響的指關節上前,對著墨鏡男又是一陣痛毆和踐踏,期間甚至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響,以及數次砸在地面的沉悶哼聲。
半分鐘后,艾露可露叫停,揮揮手讓遠處等候的兔耳治療師們再度過來,給這位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治療。
錯位的骨頭在魔力牽引下,慢慢復位,隨后是魔力流淌過的肌肉和組織,再次恢復和生長,其中傳來的酥癢和奇異感覺,有如一萬只螞蟻在體內噬咬,讓他哭咽的嚎叫,身體不斷扭動。
治療完畢后,這個男人再度被提到艾露可露身前,等待她的發落。
“我呢,不知道問你什么問題,但你若不能說出讓我感興趣和滿意的東西,我就會讓你反復的體驗剛才的感受。”艾露可露那宛如小惡魔的話音在夜色中傳入墨鏡男的耳朵,使他渾身一顫,背生冷汗。
“不要試圖編撰謊言來欺騙我,你稍微多看點書就知道,在歌姬面前撒謊,是最愚蠢的做法。”
“好了,先給你30秒整理思緒,然后好好說話。”說完,艾露可露將手中的銀色圓環往空中一拋,然后落在地上。
銀色細圓環在地面不斷的轉動,期間的殘影輪廓宛如一個球形,隨著它的緩慢移動,劃過地面的凹凸粗糙和塵粒,其速度也在慢慢變小,大概30秒后就會完全停下。
看著膝蓋前這轉動的圓環,墨鏡男只能祈禱其轉的久一點,不要那么快倒下,之后腦海里的思緒飛速旋轉,思考今晚的出路。
即便痛苦異常,剛才的經歷對他而言,還不至于精神崩潰,可他很是清楚,若是再堅持下去,指不定眼前這位貓耳歌姬又弄出什么新花樣,有些折磨人的方法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膽寒。
既然遲早都是堅持不住背叛,那不如讓自己少受點苦,現在他也不奢想其他了,能不那么痛苦的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奢求了。
“其實……咳咳咳。”嗓音有些嘶啞。
“其實,我有聽說過一個傳言,那就是‘公會’實際上也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下屬勢力。”這個情報并不完全確定,也是他這么多年來捕風捉影,獲得的一些猜測和想法。
“怎么說?”艾露可露歪了歪頭,確定他沒在撒謊編撰。
“艾竭卡網絡,很大,里面有許多非常有價值的情報,于是網上有各種黑客組織。”
“既然都是非法組織,也不存在什么道義的說法,可‘公會’總是屹立不倒,也沒聽其他黑客組織攻擊‘公會’的事發生,這只能說,‘公會’背后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負責平衡,和維持最基本的秩序。”墨鏡男冷靜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