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宣言,墨鏡男子皺眉,沒有開口回答。
“不說是吧,等會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那名狼耳的帶疤獸人兩拳相擊,把頭歪了歪,隨后身后的這些獸人也不再等待,再次沖向前方。
至此,短暫的交談停火后,戰斗再次打響。
借助手臂上的護腕圓環,以及拿出黑紅長刀,這些佩戴全黑鬼面的幫派成員叫囂迎上這些獸人,當他們揮拳時,那護腕圓環也會同步發射勁力非凡的能量圓環,輔助攻擊和防御,之后那黑紅的長刀魔力瀲滟,鮮紅的刀刃在昏暗的環境里揮舞,格外醒目和危險。
對此,沖上來的獸人們也早有準備,要么是渾身肌肉強若鋼鐵,硬抗對方的攻擊同時,一拳就對方擊打的骨頭碎裂,跪倒在地,要么就是身手靈活鬼魅,在昏暗的環境里躲開攻擊,然后繞到側后突襲,一爪撕開這些鬼面幫成員的背心。
眼看大廳里,這些‘兇人’一個個猙獰而悍不畏死,手下的人基本傷了對方,也會被反擊的重拳擊打的骨骼斷裂,昏死過去,墨鏡男子開始心生退意。
‘到底自己是黑幫,還是對面是黑幫,怎么一個個這么兇悍。’
他頗為不解,對方就是被哪個勢力雇傭,花了多少錢,居然如此賣命,想自己替那么多大企業干活,才養這么一支六十人的序列5親衛,而這花的錢就讓他心疼不舍了,不可能再擴大下去。
隨著時間推移,墨鏡男子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當局勢一邊倒的時候,身邊的這些鬼面幫成員再也堅持不住,紛紛各自逃命,試圖離開這里,可惜如今這處地下娛樂城,已經被控制,通往地面和其他地方的通路都被堵住,有人把守。
數分鐘后,墨鏡男身邊最后一名成員被擊飛到天花板,撞碎震落部分建筑材料后,掉落下來,趴在地上,扭曲的不成人形,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在此期間,墨鏡男子也試圖反抗,但都被敵人輕松化解,甚至還打了他幾巴掌,讓他的墨鏡脫落,嘴角的牙齒斷裂出血。
這會當所有隊友都失去反抗后,他也退縮至墻角,最后被幾名獸人按在地面捆綁起來。
“跟咱們走吧。”說著,一名高大的牛角獸人如抱谷穗般,單手將他拎在腰間。
穿過滿是哀嚎和昏迷流血人群的通道,這群獸人將墨鏡男和少數幾名幫派核心抓起來,帶到了地表。
“小姐在那邊。”昏迷隱約中,墨鏡男聽到這句話,不久意識模糊過去。
數分鐘后,拎著他的獸人將其摔在地上,使得他再次清醒過來,一旁也多出了幾名穿著白袍,帶著兜帽口罩的兔耳治療師。
幫其暫且止住傷口,避免惡化后,這些兔耳治療師安靜退下,留下他掙扎撐起身,看清眼前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貓耳歌姬。
‘淺紫沫點’艾露可露,聯邦新生代的歌姬數量不多,只要是稍微關注下的居民,就不可能不知道。
原來是她,難怪可以輕松調動這么多兇悍的獸人,還一個個實力非常,被這樣的大人物盯上,墨鏡男此時也是輸的心服口服,只是不明白為何找上自己。
他目光轉動,又看到了距離艾露可露稍遠的地方,站著的阿蘭娜幾人,這下心里頓時明白了許多。
“好了,廢話我就不說,你可以告訴我,是誰在背后指揮你們嗎?”艾露可露翹起腿,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俯瞰下方這位被擊敗的鬼面幫老大。
腦海中轉過許多念頭,墨鏡男稍微猶豫了幾秒,就決定開口。
“我們平時都是幫那些大公司擦屁股,干些臟活,上面具體是誰并不清楚,只是知道,我們是是‘公會’
“‘公會’又是什么?”艾露可露感覺自己好像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