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沒跟著你”
“那姑娘是不死者領主的記錄官,將來很可能是國王的記錄官,渡鴉的秘密不算秘密。她跟著我與否沒區別。”
“有道理。”瑞恩咕噥,“你總是有道理,尤利爾。來吧。之前我還讓毛人帶路,現在我自己都是帶路的,呃”
這家伙雖然啰嗦,但只要不拿腔作勢,還是個不錯的交流對象。尤利爾能感受到他的警惕,看來此事是由漢迪恩斯潘一手促成,他本人則不樂意來。
新地點看上去恢宏堂皇,與先前商會的一處大樓神似。“怎樣”爵士一揮手。
“合法多了。咱們現在還送人嗎”
“送貨比較多。”他咳嗽兩聲,“不過原本的業務還在。”
“那件”東西人“價值一趟單人行程的重要事務,我想你們送他離開了”
“這樁事。”爵士頓了頓,壓低聲音,“在我那里。”
我就知道沒那么順利。尤利爾深吸口氣。“出了什么岔子”
“布約羅爵士,恩斯潘要他管理矩梯。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繞過他”
“而你也不敢讓恩斯潘知道”
瑞恩吞了口口水。“領主大人要我保守王宮的秘密。”他輕聲說,“不管怎么說,這是大人的命令。在找到你前,我沒打開過蓋子。”
“你做得對。”尤利爾肯定。不論他們先前如何挖苦,瑞恩的謹慎救了他一命,若他向漢迪坦白實情或擅自行動,恐怕這家伙今后在拜恩的日子都會很難過。“我想你該帶在身上了”
一只瓶子遞到他手上。既無溫度,也無分量,尤利爾的火種感受不到任何東西。黑騎士只是約束了他,還是干脆下了殺手似乎沒必要。學徒不敢打開瞧,只能祈禱“夜焰”閣下還活著。
他不禁盯著它打量,千思萬緒涌上心頭。身為圣者的國王死去,階下囚的“夜焰”卻活了下來,在戰爭的棋盤上,這將是秩序的一次勝利,是天平的嚴重傾斜砝碼在聯軍方增加,在另無名者的一端減去。指針再次滑向了殘酷的結局。
不是我殺死了國王。尤利爾握緊拳頭,手腕傳來刺痛。事到如今,“夜焰”回到秩序支點,即將成為對準結社的利刃,還能推脫不是我的責任嗎
或許不該去找什么矩梯。米斯法蘭作為籌碼,很可能與國王死去的消息同樣,擁有意想不到的價值。這念頭來勢兇勐,驅之不去。尤利爾經歷過白夜戰爭,知曉道德、人情、信仰在你死我活時都是空談,讓位于絕對的利益關系,可能蒂卡波會為此焦急,但她的擔憂其實已有結果,“夜焰”會活下來,總比死強。
尤利爾很想知道自己會怎么做。可惜靈視太耗神,而他馬上有一場硬仗要打。
“帶我去見不,替我傳話便好。”他停下腳步,對瑞恩說。后者明顯松了口氣。“安茹或布約羅,甚至你能找到來茵她們,無論誰都好,把消息傳過去,瑞恩。”
爵士點點頭。“我欠你的情。說吧,一定會送到。”
“我需要你告訴對方一句話義手恩斯潘比獨臂恩斯潘好聽得多。之后若有人找你,就帶他到我的住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