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得太多了。希塔里安閉上嘴巴,暗地里責怪自己。
只有瑞恩爵士很不識相。“什么意思,秘密工作不會是矩梯走私罷。”他哈哈一笑,自以為幽默。“太過秘密也不行,我們會沒生意的。”
希塔里安后悔沒在逮捕令中加上他的名字了。
“拜恩有七位領主,瑞恩。”尤利爾提醒,“雖然生在拜恩,可仔細想想,你算誰的人呢”
“爵士”的笑聲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環視四周,注意到希塔里安是不死者領主的記錄官,尤利爾剛剛活著離開了王宮,而就連躺在床上的沃雷爾,渡鴉團的朋友,先前也是領路人的一員,由不死者領主管轄。人們一齊看向他,這家伙不禁吞了口口水。“呃”
瑞恩的神情取悅了希塔里安,她盡力維持嚴肅,情緒卻已煙消云散。傷員發出陣陣嘶啞的笑聲,尤利爾一本正經地瞪著對方。
“你怎么發現的”沃雷爾問。
“發現什么我們的爵士大人其實是膽小鬼”
傷員大笑起來。“爵士”
瑞恩漸漸收起驚恐,皺起眉頭,那副茫然又懷疑的模樣。仿佛仍不曉得發生了什么。希塔里安咬緊牙關,才能保證不出聲。她甚至覺得這家伙沒那么面目可憎了。
“一見面,我就看出了他的身份。”尤利爾堅持著嚴肅的面孔說,“他挺有派頭,話里話外自得其樂,每每事到臨頭,熘得也很快。這不是爵士又能是什么”
瑞恩對他怒目而視。但希塔里安看得出來,他似乎不敢反駁尤利爾。
沃雷爾再度大笑。“一針見血吶,尤利爾。爵士和膽小鬼都很合適。誰能相信我介紹你們認識還不到半月現在你已經學會給他們起外號了。先前我考慮過搶走漢迪的外號,現在看來,我似乎也不是沒有新選擇。半邊人,怎樣”
尤利爾終于繃不住了。“交給我好了。”他舉起一只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只是少了點零件,卻把自己說得像矮人。”
“小個子我一般管他們叫地精。”
他笑得更厲害了。“諸神作證,我真的完全沒想過會有這種習慣。”
“箴言騎士不撒謊,是不是”
瑞恩哼了一聲。“大家倒是這么說的。”
“不,別誤會,有時候我只是想說些好聽的。”
希塔里安有些嫉妒。她不知道尤利爾在拜恩的短短時日會如此受歡迎,若他很早便到了,而她完全不知情,那其實更糟。這種感受只在莉亞娜女士去找料其他女孩時出現過,教她心生惶恐。
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我成為領主大人的夜鶯前。如今尤利爾在與傷員和瑞恩交流,她本能地捕捉他們的對話,當瑞恩談起漢迪恩斯潘和渡鴉團的事,她無意間記在心里。
因此,當他們告辭離去,關上房間的門后,她很快意識到什么,于是率先開口“這才過去三天,尤利爾。我不能放你出去。”
“莫非你沒看到那個果子一個朋友教我的。他可以用牙簽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