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福有些不明白南疆端木家的意圖。他們前腳剛走,端木家后腳就派使者入秦宮了。
如果單純是為了聯合南疆與秦宮的關系,讓嬴政放心也就罷了。但南疆使者專挑這個節骨眼兒過來,目的多半不會這么簡單。
正是因為好奇這件事情,徐福現在更不愿意離開了。說不定能打探到什么對蓉兒有利的消息呢。
蓉兒現在是楊凌的人,不管之前怎么樣,之后又會怎么樣,現在都是他們的人。對蓉兒有利就是對他們自己有利,這點道理徐福還是十分清楚的。
南疆派來的使者是一位身材高挑、氣質翩然出塵的男人。他的容貌雖然平平無奇,但整體卻透露出一種貴公子的氣息。只有那一張臉奇怪得很,像是后來貼上去的,與他整體的氣質格格不入。
南疆使者入殿后先向嬴政行禮,嬴政讓他平身后,他才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徐福和扶蘇。
南疆使者看過來,徐福和扶蘇不能沒有回應,便都向他點了點頭。
徐福總覺得這位南疆使者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些別的意思,但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意思,便也沒有在意。
南疆使者的目的確實是來促進南疆和秦國的關系,讓嬴政放心的。
除了這個之外,他并沒有談到別的事情。
官方客套的話說完后,嬴政便打算讓人送南疆使者出去。扶蘇正好要去東荒山監工,便主動站了出來。
徐福原本不打算離開,他還想在供奉院里搜刮一些好東西帶回去給楊凌看看能不能用上。
但南疆使者對他格外有好感,臨走的時候還不忘邀請他一同喝酒。
這種事情本來是好拒絕的,但人家使者都主動開口了,嬴政自然不會落了南疆的面子,便讓徐福跟著扶蘇一起把人送出去。
徐福雖然很不情愿,但嬴政都開口了,他也不能拒絕。
于是,他快步走到扶蘇身邊催促道:“扶蘇公子,我等會兒還要回來幫師尊找藥材,路上我們快點走吧。”
聽到徐福的話,扶蘇停下腳步看向他說道:“高人的事情更重要些,護送使者的事情我來就行,徐福大人回去吧。”
“既然扶蘇公子都這么說了,那我便先謝過扶蘇公子了。”
徐福耳畔響起扶蘇的話語,猶如春風拂面,他即刻接過話題,轉身欲向供奉院行去。
“徐福大人,您欲往何處?”南疆的使者目光緊隨,迅速攔住了他的去路。
未等徐福開口,扶蘇已先行一步,為徐福向南疆使者解釋起來。
然而,使者似乎并未將扶蘇的解釋聽入耳中,他抬眼望向徐福,笑道:“我與大人頗為投契,還想多聊幾句,徐福大人莫非不給我這個面子?”
徐福心中雖有不滿,但礙于身處嬴政宮中,又有扶蘇在場,只得隱忍不發。
他冷哼一聲,禮貌地向扶蘇與南疆使者抱拳道:“若真有緣,日后相見的機會還多的是。”言罷,他快步離去。
徐福未曾察覺,他離去后,南疆使者眼中閃過一絲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