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走上了樓,跟著指引來到了最里面,然后他也看到了穿著工作制服的浙大學生,進進出出,來來往往。
倒是他這個外校的人,顯得有點兒格格不入。
周巖并沒有看到顏沫,而是看到其中一個像是會議室的地方,像是在開交流會。
有年邁的女教授在臺上寫著什么,周巖細看,發現是在交流詩詞。
這里的浙大學生相對來說沒那么正式,各自的衣著也是光鮮亮麗的,周巖不會寫詩,也沒什么交流的興趣。
只是想到顏沫也是浙大中文系的,她會不會也在其中,周巖最后還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會兒。
周巖并沒有看到顏沫,倒是里面有一個女生看到了周巖。
她是顏沫工作室的一員,也是當時來臺城給顏沫慶生的一員。
她看向了窗外,看到了周巖。
而隨著她的動靜,原本靜謐的學術氛圍被打破,好幾個學生看向窗外,也看到了周巖。
這只是一個文學形式的討論會,本身是自由的,但學術氛圍挺濃厚,如今幾個人不在狀態,教授自然也下意識地朝著窗外看去,當看到一個模樣帥氣的男人站在房間外的時候,她扶了扶眼鏡:“小同學,要不要進來一起討論討論,我們交流的是現代詩,也許你會感興趣。”
“我不會什么詩。”周巖搖頭拒絕。
“丁教授,他是顏沫的男朋友唉。”那個認出周巖的女生說道。
“顏沫的男朋友?”
丁教授多看了一眼周巖,卻是笑容可拘地招招手:“小同學,進來,進來。”
她看向周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物種。
周巖被看的挺不自在,這個時候離開不合適,不離開好像也不太合適,就這么站在那,沉默了一會兒,他終是走了進去。
進了這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周巖也掃過了一張張面孔,并沒有看到顏沫,心里不由松了口氣。
房間里并沒有真正的講臺,圓桌討論的形式,因此只是來到教授這邊,并沒有真正意義上在臺上,只不過邊上有個小黑板,上面寫著一些詩句。
“小同學,你真是顏沫的男朋友呀?”丁教授似乎有點兒八卦,笑瞇瞇地問道。
周巖其實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不能說已經分手了,但承認也做不到,畢竟是真分手了,很糾結。
“唉,還挺帥的,”丁教授對周巖還評頭論足了一下。
底下也是竊竊私語,嘰嘰喳喳的。
“我聽小沫說,你給她寫了一首歌,叫《紙短情長》,看不出來你挺有才華的,這歌用鋼琴的旋律復刻過,我也聽了,很好聽。”
丁教授笑著說道,她也不給周巖反駁的機會,直接說:“現代詩和現代歌在有些時候是共通的,要不要即興一下,我們正好討論討論。”
見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周巖解釋道:“教授那首歌不是我寫的,我也是偶爾所得,我也不會寫什么詩。”
“謙虛是好事,謙虛過頭可不是一件好事,總不能這首歌憑空冒出來的。”
周巖心里卻在想,雖然是17年的歌,但未來還是要買斷一下那個樂隊,不然可就太巧合了。
“真不是我寫的,如果是我寫的,我不會藏著掖著。”周巖再次說道。
丁教授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吧,不過我可聽小沫說她的男朋友挺有才華的,你既然過來找小沫,可得過一過我們這一關,寫一首詩歌讓大家品鑒一下,如果都覺得滿意,再放你走。”
這其實和接親一樣,給新郎出難題,丁教授也是個老文青,喜歡搞點儀式感,增加點難度。
“就是呀,不放你走。”有女生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