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巖瞎折騰夠久了,還被他欺負了,要是徐姍發現什么不對,那她可就真的蛋糕了。
至少童夢玲還是非常在意徐姍和自己的關系。
想要放下不可能,想要完全放下更不可能。
和周巖只是荒唐。
就挺時間管理的。
周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不可能一直陪著童夢玲,童夢玲于他來說也只是消遣的一個形式,畢竟真要和一個女生發生關系,就這種負責那種負責,他不得累死。
他又不是保姆。
只是這樣的穿著周巖并沒有說出來。
之后他就送童夢玲回到了小宅子的樓下,童夢玲對周巖說:“我上去了。”
“回見。”周巖說。
聽到周巖的話,童夢玲只覺得少了點什么,不過還是在猶豫幾秒后說了‘回見’。
之后童夢玲就要上樓。
“你最好把項鏈摘掉。”周巖最后還是提醒了一句。
童夢玲腳步頓了一下,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被徐姍看到項鏈,可能真的有些不妥。
她點點頭,摘下了項鏈。
“走了哈,回見。”
也不知道說這話的狀態。
至少周巖能瞥見她臉頰似乎更加紅潤了一些。
周巖沒有在小宅子逗留,而是開車去了浙大。
進了學校,他來到了之前和顏沫走過的小亭子前坐下,就這樣看著情人坡上成雙成對的人影。
有些時候分不清對錯,不考慮后果,想做就去做了,他并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妥。
重活一世,隨性而已。
只是偶爾會增加一些煩惱,他在想,這些煩惱是否可以避免。
周巖從小亭子前起身,恍惚間看到顏沫拉著自己的手,在校園里四處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真要說沒有觸動,才是假的。
他沉默了一下,最后還是走到了顏沫的工作室前,創業基地的一個辦公樓這里。
工作室已經不能稱為工作室,而是真正像一個創業孵化中心。
顏沫之前就說要在浙大打造一個大學生創業的孵化基地,看到宣傳窗邊一個個成型的案例時,周巖就知道她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而在較里的一側,周巖也能看到了一個人物小像,上面就是顏沫。
穿著織錦白裙,眸子微微抬起,三兩碎發遮掩,嬌嫩紅艷的小嘴和白皙無比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眸子仿佛沒有溫度,又仿佛是已經裝不下其他什么東西。
這樣的眼神周巖不喜歡,應該是靈動的、深邃的,而不是冷漠的、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