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失敗的后果是什么?”小馬哥問。
“萬劫不復。”
“既然明知道萬劫不復,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可能,想賭一把吧,萬幸的是,她賭成功了。”劉新平聳了聳肩膀。
這一次的事情其實很好理解,無非就是在他們的主力進攻花語股票的時候,花語悶聲吸籌,然后在關鍵的時候來了一波做空,不僅僅是時間節點控制的很到位,就連痕跡也沒露半點。
而最關鍵的是,其中有一大筆本該是他們這邊的資金,充當了煙霧彈,迷惑了所有人,甚至在關鍵的時候反水配合花語建倉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劉新平和張磊私下里也討論過,那個充當煙霧彈的資金主力,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就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跳的,是花語許給她什么好處,還是說受到了什么威脅。
不過也對,不管是哪種原因,她似乎都是最后的既得利益者,甚至這種‘出賣’會比‘針對’得利更大。
劉新平和小馬哥本身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兩個人,最后他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跟小馬哥說了一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小馬哥扶了扶眼鏡,笑著說。
“是啊,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劉新平無奈地笑了笑。
一座山里,一直都容不下兩只老虎。
花語資本,
姜漣漪的面前開著一個視頻通話,視頻里正是宋明珺。
這本該互為對手的兩個人。
宋明珺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只有在家里才會穿的大紅睡袍,精致雪白的鎖骨露在外頭,烏黑的秀發垂落,讓她如處子般有著特別純粹的美麗。
“姜老板,該做的我都做了,背刺恩師的感覺可不好受。”宋明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絲入股的媚,這是慵懶到極致之后呈現出來的狀態。
“謝謝。”
“僅僅是謝謝嗎?”
“你還要什么?”
“中信股票。”
“暫時不能給你。”
宋明珺挑了挑眉毛,笑著說:“局勢已經對你完全有利,怎么還不放心我。”
“嗯。”
“你啊你,防備心那么重,小時候也是這樣,你和小雅來我家里做客的時候,小雅都能和我妹妹打成了一片,只有你在那里一個人拼樂高積木,像是誰會欺負你一樣。”
姜漣漪沒有說話。
宋明珺:“不過你也確實投資了一個潛力股。”
“明月是怎么回事?”
“她啊,她有自己的主見,可不是我指派她過去的,這個你得問小雅,小雅最有發言權,畢竟這事是小雅和她提的。”
“我知道了。”
姜漣漪掛斷了電話。
她的面前放著一份文件,這是一份并購協議。
她沒有翻開并購協議的具體內容,只是簡單地拿起來,然后撕拉一聲,把并購協議撕成了兩半,緊接著,把兩半對折,又是撕拉一聲。
很快,并購協議變成散落的紙張碎片,被掃進了垃圾桶。
股市震蕩只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之后就恢復了平靜,就好像原本的喧囂從未出現過一樣。
而蘇有容在得到相關消息之后,第一時間給周巖打去了電話。
“沒事了哦,小男人。”
“知道了。”
周巖這一個月并不是什么都沒做,他一直都在關注股票市場的動向,當發現資金盤面在沒有發生巨大改動的情況下,硬生生出現全面跌停的股災,同樣有些驚訝。
不過他知道漣漪肯定會出手,畢竟之前他是看過數據的。
最后漣漪真的出手了,硬生生逆轉了整個股市的風向,就像是一個人做戲,讓成千上萬人跟著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