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弄了股民的情緒。”沈鵬看著前來參會的幾個大佬,低聲說道。
劉新平:“事實上她的策略非常成功,大額資金在股民情緒最低迷的時間點入場,且硬生生地在一片頹勢下造出了幾支妖股。”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又做漲了一大批的股票,到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散戶和莊家都已經不受控制了。”
“她硬生生地帶出了一波節奏。”
張磊:“查清楚了,她的資金來源于風險不受控的大額訂單以及匯總來的單車機構押金,如果不是全面做空帶來的險資入場政策,她想要操盤同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偏偏”
張磊頓了頓,露出了一抹苦笑:“偏偏險資入場這個局也是她用資金硬生生砸出來的。”
“說白了,就是比錢多。”沈鵬皺眉,沉聲道:“我算是嚴重低估了國內單車市場爆發的潛力,明明已經看出了滾雪球的苗頭,卻沒有孤注一擲,反而讓這位姜老板搶了先,提前布局單車工廠這得有多少的訂單被她吃進去,我想不通,她是怎么想到的”
劉新平聞言無奈地提醒道:“因為共享單車這個概念,本身就是逐浪科技提出來的或者具體一點,提出共享經濟這個概念的,就是一群來自洪城的大學生。”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可以說的通了,我們沒有趕上一個好時候,盲目入場。”
沈鵬的臉色不太好看,他一直在國外跑,思路還是用舊的那一套,不然在共享單車和打擊花語的權衡上,他也不會偏向于后者。
他覺得有人在故意引導自己,如今也猜到了是誰。
不過說那么多已經沒用了,這一次打擊花語的行動算是失敗了。
當然,花語硬生生造出來的牛市還是可以利用一下,好歹也回點本。
在劉新平離開以后,沈鵬撥通了一個號碼,在電話接通之后,低聲說道:“改變戰略,不用針對花語了。”
“老板這樣會不會違背協議。”
沈鵬聞言卻是冷哼一聲:“都到了這個地步,不會有人遵守協議了,你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他們的資金流向。”
“好的,我這就安排。”
打完這一通電話,沈鵬躺靠在了椅子上面,目光有些幽深。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
宋明珺走了進來。
她看著似乎有點兒頹然的沈鵬,美麗的眸子依舊平靜,她的紅唇微啟:“不管你信不信,這一次花語的動作與我無關,我已經預估了共享單車這個項目背后的價值,且提交給總部,是總部更看重掃一掃專利,以至于我們的戰略出現較為嚴重的失誤,這不怪我,也不怪你。”
沈鵬聞言,并沒有抬頭看宋明珺,只是看著自己的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腕表,低聲說道:“我們沒有贏,也沒有輸,不是嗎?”
“可總得有人為此負責,不是嗎?”宋明珺說。
沈鵬看了眼宋明珺,笑著說:“你確確實實成長了。”
“謝謝夸獎,師父。”
“你已經出師了。”沈鵬站起身,把自己手上的腕表解下來,放在了桌上,對宋明珺笑了笑說:“我的重心不在這里,在國外,希望你能守好這份家業。”
宋明珺點頭,表示同意。
沈鵬看了眼被自己放在桌上的百達翡麗腕表,又看了眼一直如紅玫瑰般美艷的宋明珺,“我最后問一個問題。”
“師父請說。”
“中信在這一次,是什么立場?”
宋明珺稍稍沉默了一下,最后還是說道:“沒辦法置身事外,火燒到自己身上,第一時間想的肯定是滅火。”
沈鵬又問:“那邊呢?”
“那邊應該是中立吧。”
沈鵬皺眉,似乎在思索,過了好一會兒他又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對宋明珺釋然地笑了笑:“看不透,看不懂,就不去看了,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再考慮我的意見。”
宋明珺微微點頭。
“這塊百達翡麗,就當是你出師的禮物了。”沈鵬說完,轉身離開。
而也就在這一天,紅杉中國發生變動。
沈鵬徹底退居幕后,宋明珺走向前臺,成為紅杉中國的執行董事。
這在金融的圈子里,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企鵝總部,
劉新平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小馬哥原本在坐在椅子上,看著落地窗前的夜色,見劉新平走進來,笑著問道:“新平,你說這局勢,我怎么也有點兒看不透了呢。”
“看不透就不看了,至少這一次我們沒有任何的損失,還能在這個牛市上面狠狠撈上一筆。”劉新平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