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離開了,周巖讓陳檸帶著她前往方淺心的房間。
艾米本身就是方淺心‘親近’的人,在見到保鏢的時候,領頭的女保鏢主動讓開了位置,艾米順利地進入。
于是房間里就剩下周巖一個人。
他在想要不要讓顧小曼過來陪自己一下。
不過最后想想害死算了,因為這會兒的他真的有些疲憊,只想好好休息睡上一覺。
周巖并沒有等艾米的結果,有什么結果反正明天就能看到。
吃了一會兒水果和零食,恢復了一些體力,周巖就去浴室里重新洗漱了一下,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只是他發現床有點兒荒唐。
真要論起來其實也不算一個較好的睡覺環境。
周巖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麻煩一下陳檸,讓她安排個人進來換一下床單。
他也怕第二天醒來會沾上什么味道,到時候再洗澡其實也不太方便。
周巖算得上瑪格麗特的頂級客戶了,再加上出了一檔子今晚出了一些事情,瑪格麗特方面對周巖一直是有足夠歉意的,陳檸原本說老板想親自見一面周巖,為今晚的事情賠禮道歉,不過周巖不想再投入無用的情緒價值,直接說改天吧,陳檸當時也沒說什么,這個時候看到周巖的消息,陳檸也是立刻回復說了聲好。
而很快,房間門被敲響。
周巖發現陳檸站在門口,她還推著更換床單被褥一個小型推車。
讓周巖有點兒意外的是,陳檸換上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輕薄長款米青色裙,并沒有穿什么制服。
她原本用頭繩扎著的頭發這個時候也解了下來,長發微微垂落,配上她白皙淺淡的眉眼和化了淡妝之后立體精致的五官,竟有一種介于成熟和清純之間的味道。
她的皮膚白皙,輕輕薄薄的嘴唇涂抹了口紅,讓這個時候的她有一種貓女妖精的純欲味道。
周巖發現陳檸是卸妝以后重新化的淡妝,淺上不少,因此原本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她,這會兒看上去跟個年輕大學生并沒有什么區別,說明真實年紀也不大,只是之前的妝容稍微顯成熟干練一些。
青色裙的袖口半開,她的兩條雪白手臂微露在外,還有裙擺下兩條青蔥美腿,周巖意外地發現她踩著的是白色的洞洞拖鞋。
“你什么情況?”周巖問。
陳檸抿了抿嘴,略帶抱歉地說道:“周總我剛才去自己的房間里休息了一會兒,我以為你已經睡覺了。”
或許真實的原因不是這個,只是把所謂的討好方式換了一個說辭。
“沒有服務生了?”周巖問。
“這會兒其實已經下班了。”陳檸說。
其實時間真的不早了,在酒吧里很容易缺失時間上的概念。
兜兜轉轉這會兒也已經到了三點多。
“那你換吧。”周巖坐到了陽臺旁邊的沙發上。
其實讓陳檸來收拾,撞見他和艾米的荒唐,其實周巖也會有一點點拘束,這點拘束來的快去的快,在陳檸認真換起床單之后就消失不見。
這其實是一種特別的優越感,在消費者和被消費者中天然存在,這就好像你去足浴店消費,可能一開始放不太開,但當技師真正開始服務之后,自然而然就會產生一種優越感,從而體驗到比較特別的情緒價值。
陳檸在更換床單的時候,偶爾會彎著腰,她的臀兒被睡裙裹住,半翹著,曲線優美。
那層睡裙薄薄的貼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讓她的腿彎看起來有一種瑩瑩誘惑的美感。
有些女生的腿是真的挺好看,配上特定的衣服也能增色不少,至少陳檸的腿是周巖比較能欣賞的來的。
很快陳檸就換好了床單,又把被子什么的都給整理好,把臟亂的被子裝進推車里,她才起身對周巖恭敬地說:“周總,換好了。”
周巖點點頭。
他見陳檸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略微有點兒局促地站在原地,他笑著打趣:“怎么著,還想留下來陪我啊。”
陳檸抿了抿唇,淺淺笑了一下:“如果周總想的話,陪也不是不可以。”
這當然是客套的語氣說的。
只是周巖這會兒卻有點兒當真,“那行啊,晚上留這里陪我。”
陳檸微微愣了一下。
周巖:“行了,沒真讓你陪,有事情就說事情,用不著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