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失笑:“聽到了多少?”
“全聽到了。”艾米:“你真贏了她嗎?”
周巖:“那還有假,我要是輸了,肯定也沒法像現在這樣和你說話。”
“那你挺厲害,贏了我也贏了她。”艾米嘟嘟小嘴。
周巖:“你這么小,還喝那么多酒,以前也經常喝嗎?”
艾米當然知道周巖不只是問她喝酒的事情,她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爸爸是個賭鬼,在我十歲的時候為了還債求上了她的爸爸,最后她爸爸把我買了,讓我從小照顧她,只不過她一直把我當做她的玩具,我其實也也習慣了。”
周巖沒想到真從艾米這里問出了一些名堂。
“她以前經常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嗎?”周巖問。
“沒有沒有經常,我沒成年的時候她不會把我帶到酒吧之類的地方。”艾米小聲說。
“所以你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艾米點點頭。
“然后她讓你陪我喝酒,你也答應了?”
“不答應有什么辦法,我畢竟要住在她家的。”
“你爸呢?”
“三年前喝醉酒撞樹上撞死了。”
“你媽媽呢?”
“我爸把家里錢輸光以后我媽就跑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艾米小聲說。
周巖有些沉默。
他總不能說什么把艾米帶走之類的話,多少有些不現實。
他能帶林粥粥回家已經是許秀娟的容忍極限了,要是再帶過來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許秀娟絕對要炸。
而且他和艾米本身就是一夜情的性質,還到不了這種地步。
“你還在湘大上學?”
“嗯,藝術生。”
周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么一問一答的形式,雖然把艾米的情況了解的七七八八,但實際上卻是把他和她的距離拉的越來越遠。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你叫周先生。”艾米對著周巖眨了一下眼睛。
“名字重要嗎?”
“重要,也不算特別重要,如果你不愿意說,以后我可以一直喊你周先生。”艾米這個時候的聲音很輕,脆生生的那種。
周巖笑了:“那你就喊周先生吧。”
“好的,周先生。”艾米說完,小聲嘟囔著說:“我今晚還是你的,你要不要呀?”
這句話足夠挑撥到任何一個男人的神經了。
周巖的手輕輕揉著艾米吹彈可破的白皙臉蛋,之后又撫上她的發絲,把她的發絲揉亂,卻沒有說什么要不要之類的話。
“你在為我擔心嗎?”艾米的問話總是那么直接,哪怕因為周巖很溫柔的動作臉頰微紅。
“有一點吧。”
“我搞不懂,你為什么要為我擔心,總不能因為上了我一次就喜歡上我了吧,男人都是這么幼稚的嗎?”
周巖:“你想什么呢”
艾米:“沒想什么呀。”
“你以后還會被她扇巴掌,你愿意?”
“我不想她扇我巴掌,但是她一定要扇我肯定沒辦法。”艾米小聲說道。
周巖微微皺眉:“你還想做她的玩具?”
艾米沒有回答,而是小聲說:“你別皺眉啊,你皺眉就不好看了。”
周巖只是看著艾米,看得她臉紅。
“我就是就是覺得你不皺眉的樣子挺好看的,挺帥的,不能皺眉,皺眉有點兒兇兇的。”艾米小聲說。
周巖笑了一下:“你還要求上我了。”
艾米抿抿小嘴,選擇不說話了。
她的小唇紅潤稚嫩,輕輕抿緊,就像是藏住了所有的心事。
“你有手機嗎?”周巖問。
“有。”
艾米拿出了手機,是一臺粉色殼子的蘋果4。
“我交代你一件事情,你可以做到不?”
“你都不說是什么事情。”艾米說。
周巖沒有先說事情,而是問:“你知道我和她的賭約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