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曼是朋友,在湘城打算找一個共享單車項目的城市合伙人,她向我推薦了表姐你。”周巖對紀玉詩說道。
原本他并沒有那么快決定把計劃跟表姐直接坦白,需要一個緩沖和過渡,但是見到紀玉詩的時候,周巖就很從心地改變了主意。
果然名字里帶詩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
周巖發現這個詩莫名有些戳他,不管是喬秘書的詩,還是紀玉詩的詩。
“我聽小曼說了。”紀玉詩“聽小曼說周總你打算體驗一下湘城這邊的酒吧文化”
她的語言很有藝術,并沒有直說周巖想去酒吧玩玩,而是饒了個圈子,給了一個臺階。
“嗯,表姐喊我周巖就好,就是聽朋友說湘城這邊挺有名的,想來看看,如果表姐覺得不是談生意的地方,我們可以找家餐廳。”周巖說。
顧小曼這會兒雖然開始吃表姐和周巖的醋了,但是聽周巖的話風就有點兒不對,什么叫找家餐廳,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而且她也想體驗一下周巖的鈔能力,看看他到底有多豪。
于是顧小曼也不等紀玉詩說話,直接說道“就去酒吧好了,我也沒體驗過呢,而且解放西那邊離湘大也挺近的。”
紀玉詩看了眼顧小曼,眉毛微不可察地輕輕蹙起。
她原本就是怕小曼胡鬧才答應過來,周巖看起來挺正經和她想象的不一樣,既然提出了去餐廳,那她順勢答應就好,結果小曼又開始整幺蛾子。
“那就去看看吧。”紀玉詩說。
“嗯嗯,周巖你坐后面,我坐前面。”顧小曼對周巖說,不忘貼心地給他打開了后車門。
周巖
我其實想坐前面和你表姐好好談談生意來著。
不過他也沒說啥,直接坐了進去,把門帶上。
紀玉詩看了眼顧小曼,心里卻在思考顧小曼到底和周巖是什么關系,看周巖還挺年輕,肯定是學校的學生,如果是正常發展,她其實只要把好關就行,倒是不用擔心生意場上的有的沒的。
顧小曼對紀玉詩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后坐進了副駕駛。
車里,
“周總,我聽小曼說共享單車項目也在浙大參賽”
紀玉詩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看著紀玉詩系攏在肩后微微蓬松的烏黑長發,以及雪白的脖頸間沾落的發絲,周巖笑著說“是有這回事,不過這個項目并不指望在國賽拉來什么投資,我們已經做好體系,只要試點成績不錯,就開始全國推廣,所以城市合伙人真的是比較重要的一環。”
“這樣”
“我聽小曼說表姐你是做化妝品生意的”
“在大學城那邊開了一家店鋪,不算大生意。”紀玉詩說。
“那也挺厲害的,我看表姐那么年輕。”周巖說。
“喂喂,我說周巖,她是我表姐,不是你表姐,談生意不該喊紀總嗎”
顧小曼總感覺自己越來越插不上話了,就好像表姐一來,她就成了周巖和表姐的電燈泡。
她不知道的是,周巖稱呼表姐在紀玉詩那里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如果不是和小曼關系不錯,周巖又怎么可能稱呼的那么隨意。
“稱呼都是小問題,周總喊我玉詩也可以。”紀玉詩對周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