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吧,我當時和表姐一起逛過。”顧小曼想了想說。
“行吧。”
顧小曼眨巴了一下眼睛“現在出發不,出發的話我讓表姐來接。”
“這怎么好意思。”
顧小曼給了周巖一個白眼,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另一只小手開始抓住周巖的手輕輕揉捏起來,似乎這樣打電話更有調調。
周巖尋思著顧小曼是東道主,他得給東道主一個面子,這回就不打屁屁了。
很快顧小曼在電話里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對周巖說“表姐一會兒過來,我們下去吧,在門口等。”
“ok。”
周巖和顧小曼在酒店門口等了一會兒,一輛白色的寶馬3系車開了過來。
車子在顧小曼和周巖面前停下,主駕駛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周巖看了一眼,就被小小的驚艷到了。
有一種風格的美女,是渾身上下看不出任何違和的地方,尤其是五官方面,仿佛是上帝把藝術品揉碎重新拼在了一起,僅僅是看一眼,你就知道她是美的,是無比純粹自然的那種美麗。
美女如酒,有些酒細細品味,但有些酒,只是打開,就有一股醇香味道。
詩詩是被眼鏡鎖顏,不然一雙誘惑的桃花眼就足以吸引目光。
周婉的眼睛特別漂亮,一張鵝蛋臉哪怕素面朝天也會顯得特別美麗溫婉。
顧小曼的身上有一股輕靈氣,同時發型上的搭配也頗為影響這位美女學姐的顏值,遇到不錯的發型,她的顏值就會翻倍。
而眼前的女人,給周巖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無論穿什么衣服、無論搭配什么發型,哪怕是那種直死的包子頭,可能都會很上鏡。
五官,很頂。
柳眉微挑,嫣紅的嘴唇泛著自然的濕潤光澤。
而那略顯淡然的秋水似的眸子,以及發梢前微亂的秀發,打落在眸子前側,微微遮掩住臉蛋,更是讓她有一種旁人難以企及的破碎感。
當時周巖見到洛夢竹的時候,就有一種征服欲。
如今見到顧小曼的表姐,征服欲再次出現在心里,且一發不可收拾,這無關道德,只是因為眼前的女人勾起了心里的原始欲望。
這是一個顏值很頂的破碎風美人。
“周巖你好,我是小曼的表姐,紀玉詩。”破碎美人來到了周巖的面前,伸出手微笑著說道。
她的聲音介入嬌媚和慵懶之間,就像是瞌睡剛醒時候的迷蒙,又像是即將入睡時候的淺呷,有一種特別的調調,和她的顏值很搭。
“你好。”周巖握住了紀玉詩的小手,酥嫩的觸感滑至心間,他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個想法。
她的名字里也有一個詩,如果和詩詩一塊,會不會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周巖面上卻表現的盡量禮貌,只是淺握一下就松開了她的手。
顧小曼一直在旁邊觀察周巖,發現周巖果然有所動容,心里既興奮又后悔的,甚至看向紀玉詩的眼神里也多了一點點埋怨。
讓表姐你不要化妝,就是怕你顏值太頂。
我的意思t不到嘛,結果還打扮的這么漂亮和隆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見相親對象呢。
她可是知道自家表姐穿紅色風衣很適合,很斬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