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也幫著顏沫,松開了系攏這件紅色圣誕裙的吊帶。
于是整件圣誕裙變得松松垮垮。
白皙的鎖骨露著,質感分明。
而周巖的目光也落在了一處。
白色蕾絲邊的吊帶
這與紅色格格不入,可又完美融合。
形成了十分刺激的視覺體驗。
這就好像是黑暗里冒出的一粒火星,把干燥無比的燃料徹底點燃。
曖昧的氛圍攀升到了極致。
周巖終是不再思考除了顏沫以外的任何事情。
他只想把眼前的女孩揉進懷里
顏沫多少也有點兒難以順暢地呼吸,她覺得周巖的氧氣都要消耗完了。
周巖平時翩翩君子顏沫無感,但一旦化身餓狼。
那眼神里的侵略性,以及手上加重的力度。
讓顏沫情不自禁地合攏美腿。
她竟然也癡迷上了這種感覺。
她知道如果再沉淪,只會陷得越來越深,最后釀成錯誤。
“給我,好嗎”周巖問。
感受著周巖呼吸越發不對勁,顏沫反而有了一絲清醒“小周我”
“沒事就玩”
周巖的呼吸變得越來急促,也很難說出什么完整的話來,他的眼前全是她,世界里全是她
想占有,想得到。
與其一點點地打破界限,還不如一步到位還不如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
聲音雖然清脆,可周巖還是立刻清醒了過來。
和顏沫松開,他也對上了顏沫略顯鎮靜,卻又似笑非笑的目光。
顏沫也在瞬間清醒過來,甚至比周巖還要清醒,因為那敲門聲,一樣深深地刺激著她。
讓她停下了對周巖所有的默許,轉變成了一絲懷疑。
“小周怎么你才進房間,就有人來敲門呢而且她好像還有點兒迫不及待的。”顏沫說完便深深地看著周巖,等他解釋。
周巖這個時候早就意識過來,在上樓前他可是把房間號告訴了周婉。
也只告訴了周婉。
因此房間外,并沒有其他的可能。
房門又被咚咚敲了幾下,周巖解釋道“是我一個學姐找上來。”
“小周把房間號告訴她了”顏沫笑著問。
周巖覺得此時的顏沫手里都是刀子,自己一個回答不慎就要被她戳上一下。
而顏沫問他這個問題,實際上是想知道他為什么要把房間號告訴房間外的所謂學姐。
學姐又和他是什么關系。
“告訴了,讓她上來一起商量一下比賽事情、”周巖輕聲說。
顏沫微微頷首,卻是帶著笑意直接起身“小周等我一下。”
周巖哪里不知道顏沫想干什么,畢竟是往門外的方向。
他現在之所以淡定,還不是因為周婉在名義上確實還不是他的女友,他有回轉的余地。
可接下來才是大戲。
顏沫一邊走一邊把圣誕裙給系上,只露著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頻頻邁動,說不出的美感。
只是周巖無心欣賞,跟在顏沫的身后來到門前。
顏沫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把門打開。
也看到了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