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關心的應該是小沫你的腿好不好摸。”
周巖笑著說,卻是趁機半蹲下來,順勢摟住她的腰和腿。
在她嬌呼一聲后攔腰抱起,走到了沙發前才把顏沫放下。
“小周你搞偷襲。”顏沫說。
周巖笑了笑,“可不是偷襲,是明目張膽。”
這樣說著,周巖也明目張膽地把手放在了顏沫的圣誕裙上,圣誕裙的布料很厚,此時半遮住了雪白大腿三分之一。
周巖的手指在厚實的布料上摩挲,而那白色的絨絨的邊角料也被慢慢掀起來。
他的手觸碰到了顏沫冰涼溫潤的大腿,感受著其中的滑膩膚質。
顏沫的臉蛋多了一抹緋紅,默許了周巖的動作。
周巖知道顏沫提秦雅不可能是心血來潮,而他這樣解釋估計也不能完全打消小沫的懷疑,因此他選擇重新把節奏掌握在熟悉的賽道上。
此情此景,聊其他女人有什么意思。
和顏沫挨得更近,摸她的腿,嗅她的冷香,感受著嬌軀挨著的淡淡溫度,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當你特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和她親近,而這種親近也同樣會不斷地刺激心神,讓你恨不得把她完全占有。
周巖很快就不滿足于方寸的角落。
“摸哪兒呢”
顏沫紅著臉,隔著衣服按住了了周巖往上探索的賊手。
“生分了哈。”周巖說。
“大白天的,就開始。”顏沫白了周巖一眼,不過還是把手松開。
周巖很快就占據了高地,矜持端莊如顏少女也忍不住悶哼一聲,嗔怪地說“小周你輕一點。”
“哦。”
周巖知道小沫還是善解人意的。
她會提醒,不會徹底阻止,甚至偶爾發出一點點聲音刺激你,周巖甚至一度以為是小沫的套路。
至少他是更加投入的,在逐漸上頭以后,周巖吻住了顏少女。
似乎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魔盒的開關。
顏沫也變得情不自禁起來,十分配合地回應著周巖的索吻。
輕輕碰一碰。
反復廝磨。
就是這樣簡單的來往互動,在兩人這里便覺特別有意思。
在燈光的襯托下,少女精致的輪廓和細膩的肌膚分明看在周巖眼里,而他的呼吸也也變得有些粗重。
顏沫敏感地察覺到了周巖氣息的變化,而隨著親吻的繼續,她眼睛也頗為慵懶地瞇起,任由狹長的睫毛打落,迷離深邃,似蒙上了一層粉色的水霧。
而她的嘴唇,也似乎變得更加紅潤晶瑩一些。
不僅僅是顏沫有點兒沖動。
被香甜的氣息包裹,周巖手上的力道也變得重上了很多。
顏沫似乎感受到了一絲痛楚,只是她的眼神只是變化了一瞬,就裝作沒有發生似的,和周巖繼續親吻。
仿佛這絲痛楚能帶給她精神上的一絲絲刺激。
而顏沫的小手顯然也不局限于摟著周巖的腰部,扒拉開衣服,往回縮的時候也觸碰到了周巖的腹肌。
小手不停,向上探索。
感受著顏沫指腹觸碰到,周巖倒吸口涼氣。
更不要說此時小沫還穿著圣誕裙,戴著圣誕帽,一副圣誕少女的打扮。
這種氣質上的反差,也讓周巖深深被顏沫吸引,無法自拔。
這是獨屬于兩個人的圣誕情趣。
在這雪白地毯,光影交織的特殊氛圍里。
除了親密,一切似乎都顯得微不足道。
顏沫似乎已經融化在了周巖的懷里,身子開始變得慵懶沒有主見,小手也開始緊緊地抓著周巖的衣領。
周巖覺得很熱,甚至他覺得顏沫也很熱。
他主動把羽絨服給解開,扔到了一邊,露出內里的毛線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