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奴被氣得七竅生煙,手指顫抖地指著哮天犬:“你……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哮天犬最恨的就是別人用長硬之物指著自己,趁著天奴分神之際,猛地一躍而上,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哇嗚!”
“啊!死狗竟敢咬我!”天奴痛呼一聲,隨即怒不可遏地吼道,“我也要咬你!”
“汪汪汪!”哮天犬毫不退縮,與天奴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口戰”。
“啊啊!我定要咬死你!”天奴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汪汪汪汪!”哮天犬則是以更加兇猛的姿態回應著,一場鬧劇在楊府門口上演。
……
半晌,楊府客廳。
楊戩輕輕撫摸著肩頭上沉睡得香甜的小貓,眼神溫柔,隨后低頭望向下方仍在“激烈交流”的一人一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好了,都住手吧。說說看,你找我究竟有何貴干?”楊戩隨口道。
哮天犬一聽,立刻從天奴身上跳開,一溜煙跑到楊戩腳邊,喘著粗氣,搖頭擺尾,眼中閃爍著討好的光芒:“主人!”它的聲音里滿是親昵與依賴。
楊戩輕輕點頭,隨即一揮手,只見哮天犬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毛發也恢復了往日的光澤,甚至隱隱間,它的氣息似乎更加沉穩,實力有了微妙的提升。
哮天犬得意地轉頭看向天奴,鼻孔微微上揚,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說:“看到沒,這就是我家主人的厲害!”
天奴見狀,勉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袖中取出一粒丹藥服下,傷勢迅速恢復。
對于哮天犬的挑釁,他選擇視而不見。
自己乃天庭使者,豈能與一條狗計較,那豈不是自降身份,更是有辱娘娘的威名!
“楊戩,王母娘娘有請!”天奴終于開口,彎腰一拜。但他頭顱依然高昂,目光直視楊戩,雖然語氣中帶著恭敬,但,不愿有絲毫示弱。
楊戩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隨后緩緩伸出手。只見“唰”的一聲,天奴的身形竟不由自主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瞬間來到了楊戩面前。
緊接著,楊戩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天奴的脖子,那一刻,天奴只覺全身法力凝滯,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楊戩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不寒而栗。
天奴的臉色因窒息而漲得通紅。
這一瞬間,他清楚感覺到一件事,自己距離原地去世只差一點點。
“真……真君饒命!”天奴終于忍不住求饒,聲音微弱而顫抖,眼中滿是對生死的恐懼與對楊戩實力的敬畏。
楊戩仿佛未聞周遭,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天奴的雙眼開始翻白,臉色逐漸轉為青紫,悔意在他心中如潮水般翻涌,卻無奈真君并未給予他絲毫喘息之機。
他暗自苦笑,若真到了那幽冥地府,閻君問他怎么死的,他該怎么說?總不能說一句話,真君教我做人吧。
嗚嗚嗚,他真的錯了!
“夠了,楊戩,適可而止。”話音未落,王母娘娘已憑空顯現,一襲白衣,圣潔而莊嚴。她的目光未在天奴身上停留半刻,徑直望向楊戩,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天奴已知錯,給他個教訓便罷。”